此情此景,讓屋外看熱鬧的湯隆、石勇、陸小乙他們哈哈大笑,樂不可支。其中尤以那被扈三娘痛揍過的陸小乙笑得最為開心。
夜色已深,躲在屋外看熱鬧的兄弟們都散去了,西門慶用玉如意挑開了扈三娘的蓋頭。
扈三娘今日忍了這么久,早就按捺不住了。蓋頭一揭開,她就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屋外的情形。
當(dāng)發(fā)現(xiàn)人已走空時(shí),她大大咧咧地走回床頭,口中嚷道:“沒有想到這婚禮如此麻煩!早知如此,我就不和你舉行甚么婚禮了,直接騎馬來你這莊上找你,豈不爽利?”
西門慶苦笑一聲,心道這扈三娘還是敢想敢干,本性難移??!
看看已快三更天了,西門慶關(guān)好門窗,吹燈拔蠟,擁著扈三娘一起上床歇息。
想到扈三娘有孕在身,西門慶對她是好生呵護(hù),未敢心生一點(diǎn)邪念。
沒有想到的是,扈三娘上床褪去衣衫后,竟然撲到西門慶的身上,對西門慶上下其手,百般**,要與西門慶享受新婚洞房之樂。
西門慶還未適應(yīng)這扈三娘的小花招,扈三娘卻已翻身上馬,對西門慶來了一個(gè)突然襲擊。
看著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的扈三娘,西門慶急忙叫她蛇行龜步,緩緩而行。那扈三娘正是性起,哪里肯聽。
看著馬術(shù)嫻熟的扈三娘,西門慶的心中漸漸起了疑惑。這扈三娘今夜這般瘋狂,一點(diǎn)兒不像是個(gè)有身孕之人?。?
待到扈三娘騎完一程,伏在西門慶身上歇息時(shí),西門慶皺眉問道:“娘子,怎的不知愛惜身子?你不是有身孕了嗎?如何這般操切?”
扈三娘喘息片刻,漸漸平復(fù)下來。她聽了西門慶的話,忽然展顏一笑,口中說道:“嘻嘻~我的好夫君,三娘我其實(shí)并未懷孕,是上次請的郎中看錯(cuò)了?!?
甚么?扈三娘沒有懷孕?請的郎中看錯(cuò)了?這么拙劣的理由,扈三娘你也說得出口?
西門大官人感覺自己被騙婚了,想不到扈三娘貌似粗鹵,竟然這般狡猾!只是現(xiàn)今木已成舟,西門慶也只能徒呼奈何,當(dāng)真是無語問蒼天。
“怎么,西門大郎,娶到我這般好娘子,你還不樂意?”扈三娘擺出一副要使用暴力的姿態(tài),對西門慶逼問道。sm.Ъiqiku.Πet
此刻的局面盡在扈三娘掌握之中,西門慶迅速地反躬自省,認(rèn)識(shí)到能娶扈三娘這種大有良心的小娘子,實(shí)是三生有幸。
西門慶用手摸著扈三娘的良心,無比真誠地表露了自己對扈三娘的欽慕之情。
見西門大郎這般識(shí)相,扈三娘又突然變得溫柔了許多。西門慶與扈三娘早已是輕車熟路,勿需摸索就貼合在了一起。
洞房內(nèi),端的是無邊春色??上萃鉄o人敢來偷聽,不免少了些許新婚樂趣。
……
第二天,日頭高掛,新郎官西門慶方才滿面春風(fēng)地走出房間,要向兄弟們展示勝利者的風(fēng)采。
突然,一個(gè)曼妙的身影從院門處急急閃走了。
西門慶卻正好脧到了,那不是我的妹妹西門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