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門神為了歷練許虎,就安排他來獨(dú)自經(jīng)營這個小酒店。待許虎歷練一番后,就讓他去外面的州府經(jīng)營一家新酒樓。筆趣庫
所以,蔣門神的心腹弟子許虎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西門慶等人也才因此吃到了新釀造的高度美酒。
聽完許虎的話,潑皮們知道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大家都是西門大官人手下的弟兄。他們紅著臉對店小兒作了個揖,把陸小乙抬到了一邊去醒酒。
扈三娘也吃了一杯酒,大呼過癮,直夸西門慶的釀酒法。
許虎張羅著端上來許多菜蔬,讓眾人在店里好好地大吃了一頓。西門慶等人吃完后,那陸小乙也逐漸地醒了過來,大嘆世間還有如此美酒。
在酒店里歇息一陣后,西門慶帶著隊伍繼續(xù)前行。穿過了東昌府,又越過了高唐州,曉行夜宿二十余日,終于到達(dá)凌州境內(nèi),入了凌州城。
到了凌州城內(nèi)后,西門慶在南十字街上尋了一家大客店,把眾人安頓下來。
西門慶向掌柜的打聽了凌州團(tuán)練使魏定國的宅邸方位后,就懷揣著“轟天雷”凌振的親筆書信,帶著湯隆,買了一些禮物,尋到團(tuán)練府上去拜訪“神火將軍”魏定國。
魏定國聽家仆稟報,有個山東陽谷縣的西門大官人來拜訪自己。魏定國回想了片刻,不記得有這么一個朋友。
不過有人送禮上門,總不是甚么壞事,魏定國分付家仆把來人請入到大廳里來。
西門慶與湯隆入了魏定國的團(tuán)練府,走入大廳時,那魏定國也迎接了出來。
西門慶看魏定國,六七尺身材,身著淡紅色長袍,天庭飽滿,濃眉粗眼,下巴上還有幾縷須髯。西門慶一看就知道,這魏定國必是一個精力旺盛之人。
魏定國與西門慶和湯隆二人寒暄之后,把西門慶二人引進(jìn)大廳內(nèi)落座,分賓主坐定。
西門慶從懷里掏出凌振的書信遞給了魏定國,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魏定國看罷書信,沉吟片刻,問西門慶購置這些火器材料何用。
西門慶告知魏定國,陽谷縣面臨水泊梁山巨寇之威脅,自己為了保境安民,需要用火器武裝義兵,對抗賊寇。
魏定國聽罷,對西門慶說道:“西門大官人,按理說你與凌振既然是兄弟,那也就是我魏定國的兄弟。我這里別的沒有,就是火器材料充足,分給你一些也不成問題。只是這戰(zhàn)場上施火放焰之事并非兒戲,若是使用不當(dāng),反容易引火燒身,誤了大事。因此,不可不慎!”
這魏定國是凌州本地人氏,在本州擔(dān)任團(tuán)練使,手下有五百名久經(jīng)訓(xùn)練的絳衣火兵。他精通火攻兵法,作戰(zhàn)好用火器,因此人稱神火將軍。
魏定國的顧慮是,自己那五百火兵經(jīng)過長久的訓(xùn)練,方才能夠做到熟練地按照自己的指令施放火焰。面前這西門大官人手下只有一些缺乏經(jīng)驗的莊客鄉(xiāng)兵,如何使得火攻兵法?
“轟天雷”凌振這次怎么忒不精細(xì),輕易就介紹人來我這里買火器材料。那火器威力巨大,使用不當(dāng)可也危害巨大呀!我若就這般把火器材料賣與他,卻是害了凌振這個兄弟。只是他拿著凌振的親筆書信前來,我也不好直接拒絕他,該當(dāng)如何是好?m.biqikμ.nět
魏定國卻不知道,西門慶買這些材料,是為了造出他都沒有見過的火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