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西門慶而,昨夜一場大戰(zhàn)后,將士們雖然沒有甚么傷亡,但體力與精力都需要休息恢復(fù)。
并且,軍中主力火槍營的槍炮彈藥也需要再仔細檢查準備。
是以,西門慶趕到平夏城后,并未立即擺開陣勢與西夏軍決戰(zhàn),而是扎下營盤,讓將士們得以休憩。
與那西夏軍主帥李良輔互派使臣打口水仗,不過是西門慶進一步示弱的策略。
西門慶罵得越兇,李良輔越加相信楚軍外強中干,虛張聲勢。
如此,方才能將李良輔與他的五萬大軍牢牢地吸引在平夏城外,等待決戰(zhàn)時一舉殲滅之。
李良輔能夠耐著性子與西門慶對罵,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按照李察哥的作戰(zhàn)計劃,在李良輔軍對平夏城圍攻時,會放任楚軍前去解圍。然后李察哥會派遣大軍銜尾追擊,與李良輔軍夾擊包圍楚軍的援軍。
因此,李良輔與西門慶對罵,其實是在等待李察哥軍悄然就位,徹底斷絕楚軍的后路。筆趣庫
經(jīng)過一日的口水罵戰(zhàn)和游騎追逐后,兩軍主帥似乎都失去了冷靜,約定次日在平夏城外決戰(zhàn),以勝敗決定平夏城的歸屬。
當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
只是大戰(zhàn)在即,楚夏兩軍都戒備森嚴,沒有給對方留下偷營的機會,因而一夜過去,并未發(fā)生意外的戰(zhàn)事。
當日頭再次從東山上升起,將秋日的陽光灑落到葫蘆河的水面上時,楚、夏兩軍也吃飽了飯,喂好了馬,排成整齊的隊列,一隊隊地出了大營,相距三箭之地擺開陣勢。
看著對方大營中散去的炊煙,楚軍和西夏軍的將士們都認為對方是吃了人生的最后一頓早餐,嫌棄對方多浪費了一份糧食。
對于這樣的大戰(zhàn),西夏軍中也有人不想直接參與,此人就是西安州知州任得敬。
不知道為何,任得敬在自己的軍營中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都未睡好。
清晨醒來后,心中不安的任得敬就跑到李良輔的營中,要求留下來監(jiān)視平夏城中的守軍。
李良輔本就瞧不上任得敬的一萬漢軍,聞就同意讓任得敬軍負責監(jiān)視平夏城的馬擴、劉锜軍。
任得敬得令后,帶著一萬軍隊吃飽喝足,來到平夏城外堵門。
與此同時,任得敬卻讓自己的兄弟任得恭和族弟任得仁帶心腹在營中悄然收拾好重要物品,準備在戰(zhàn)事不利時溜之大吉。ъiqiku.
平夏城內(nèi),馬擴與劉锜見城外兩軍要展開大戰(zhàn),也披掛整齊,帶著三千精銳在城中待命,做好了出城策應(yīng)作戰(zhàn)的準備。
西門慶軍以步軍為主,因此在陣前和左右兩側(cè)都臨時設(shè)置了木柵、拒馬,在拒馬后又層層疊疊地設(shè)置了長槍兵和弓箭手。
此外,左右兩翼的拒馬外,還各有數(shù)千騎兵掩護側(cè)翼。
這是一個步兵對騎兵作戰(zhàn)時的防守陣型,可謂中規(guī)中矩,平淡無奇。
這一次,西門慶將火槍兵都隱藏在了后排的步兵方陣中,讓對面的西夏軍難窺虛實。
李良輔看著楚軍略顯單薄的木柵欄和拒馬,臉上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小小的絆腳石而已,豈能擋住我大夏鐵騎的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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