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得敬答道:“得恭問得好!為兄亦曾有過這層顧慮。
只不過,我說過西北已經(jīng)變天,這不僅是指楚夏之間攻守易勢,也是指楚國西軍諸將已經(jīng)失勢,決定西北命運(yùn)的,是今日這支楚國軍隊!
而這支軍隊并非西軍,乃是從東京汴梁城來的京東軍。這支軍隊的主帥,也是與西軍諸將毫無瓜葛的京東人。
只要我等去投那楚軍主帥,西軍諸將也奈何不了我兄弟幾人?!?
任得恭問道:“哥哥知道那楚軍主帥?”
任得敬說道:“那楚軍主帥名叫西門慶,為兄從前就略有耳聞。
據(jù)我所知,當(dāng)年梁山泊強(qiáng)盜造反時,此人就頗為活躍。聽聞宋軍能夠剿滅梁山泊,多賴此人之力。
并且此人寫得好詞,在士人中也備受推崇。
更讓為兄我佩服的是,此人本是沒有功名的白身,但是在楚國建立后,他竟然能夠從草莽英雄一躍而成為楚國樞密使,實在是有梟雄之資啊!
這樣的人,想必也不會在乎我兄弟幾人的出身吧!”
任得仁將信將疑地插嘴問道:“二位哥哥,我還是沒有聽明白,那楚軍主帥不是關(guān)西人,就不會計較我等的過去么?”m.biqikμ.nět
任得敬說道:“原本我也拿不準(zhǔn)那楚軍主帥西門慶對我等叛宋的態(tài)度。
不過,今日他輕易放我等離開戰(zhàn)場,卻讓我想明白了,他對我兄弟幾人絕無個人好惡。
只要我兄弟對他有用,想他也會接納我等?!?
任得恭說道:“哥哥,我明白了。不如哥哥修書一封,兄弟我這就代表哥哥去平夏城向那西門慶投誠。”
任得敬搖了搖頭,對任得恭和任得仁二人說道:“不,我此時叫你二人過來談話,就是想要告知二位兄弟,我欲親自折返平夏城,去拜會那位楚軍主帥西門慶樞密使相公。
二位兄弟,你們連夜領(lǐng)軍趕回西安州,將夏國派駐的官員和軍隊都秘密監(jiān)視起來,等待我的命令?!?
任得恭和任得仁二人聞大驚,都說此時返回平夏城太過兇險,不如讓自己代替兄長前去。
任得敬搖頭說道:“非也!二位兄弟聽我一。此時只有趁著楚軍尚未打上門,我親身前去,才能在那西門慶樞密使相公面前展露誠意。
你等記住,能夠保住我兄弟性命的,不是西安州的城墻,也不是這一萬多軍馬。
唯有我等的誠意,才能在西門慶樞密使相公那里換來護(hù)身符。
我去,比你二人前去更安全!”
任得恭和任得仁二人還要勸說任得敬,但任得敬心意已決,讓他們不必再。
任得仁要分軍保護(hù)任得敬,也被他拒絕了。
任得敬說,李良輔五萬精騎都不是楚軍對手,這些軍隊又濟(jì)得甚么事?西門慶真要?dú)⒆约?,一萬軍馬也護(hù)不住自己的周全。
任得敬認(rèn)為,帶的軍馬多了,不僅無用,且顯不出自己的膽氣。不如數(shù)騎前往,讓西門慶樞密使知曉西北也有我任得敬這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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