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走到兩人面前的幾個人立刻警惕的拿著鋤頭,鐮刀和鐵鍬對準了兩人朝兩人的這一片玉米地沖來。江林一咬牙,他就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兒,江潤芝要是不給自己惹點兒禍,簡直就不可能。這該死的命?。±鸾瓭欀マD(zhuǎn)身就跑,幾人速度并不慢,他們對地形不熟,還沒有這些人熟。眼看著后面追的人就要趕上來。一旦被這些人抓住也沒有什么好下場??峙碌冒ひ活D揍。江林只好扯開了嗓子吼道,“快來人啊,有人來挖咱們的水渠,快來人啊,搶水了?!本驮趦扇苏宦房癖籍斨?,對面有人沖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晚上有巡邏的村民,沒想到他們能碰到這些人。江林氣喘吁吁地說道,“快!隔壁村的人來偷挖水渠了!你們快去攔住他們,不然水渠就要被挖斷了!”那幾個村民一聽,臉色大變,立刻跟著江林朝水渠的方向跑去。與此同時,江林還讓其中一個人去通知生產(chǎn)隊長大慶叔。很快,村里的人紛紛趕來,手里拿著鋤頭、鐵鍬,氣勢洶洶地沖向水渠。隔壁村的人見勢不妙,趕緊丟下工具逃跑。畢竟他們村兒里人多勢眾,對方又不占理。等到大慶叔帶著村民趕到的時候,被挖開的水渠這會兒已經(jīng)堵上。大慶叔帶著人檢查了一遍水渠,不光是這里被挖開了,還挖開了好幾道口子,要不是江林發(fā)現(xiàn)的及時。等到明天早上這條水渠就會徹底被沖斷。到時候他們這邊的水就全流到了下一個村子。簡直是萬幸,江林發(fā)現(xiàn)的早。大慶叔走上前,拍了拍江林的肩膀,語氣中帶著贊許?!靶∽樱@次多虧了你,不然咱們村的水渠可就完了?!苯执鴼猓銖娦α诵?,“大慶叔,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也是我姑姑的孫子看到這個事情我肯定不能不管?!贝髴c叔點了點頭,眼神中多了一絲信任。他原本對江林和江潤芝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此刻看到江林為村里挺身而出,心里的疑慮也消散了不少?!按笾蹲?,我咋稱呼你啊?”“我叫水生,小名兒叫虎子。”“哎呦,我家大兒子也叫虎子,那可倒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贝髴c叔說道。江林點了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他贏得了村里人的信任,尤其是大慶叔的認可。暫時他們在村民的眼中是被認可的人,一時半會兒恐怕老五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倆。這為他們接下來的逃亡提供了一定便利。這會兒走肯定是走不了。村里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江林和江潤芝只好又回到了瞎眼婆婆的屋子里。看著那僅有的一張床板,江林只好抱起一床被子直接放到地上,自己就躺了上去。“睡吧,明天早上要去縣里給人家做酒席。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走到了縣里就好辦了?!苯瓭欀ヌ稍谀景迳希瑴蚀_的說,這張木板床上面鋪了一張席子,上面薄薄的鋪了一層褥子,躺在這上面又硬又不舒服。江大小姐什么時候睡過這么簡陋的床?可是到了這會兒江潤芝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挑剔,比起他們昨天前天在荒山野嶺里靠著樹瞇一會兒來說,這已經(jīng)算是好的。想了一想,江林躺在地上,天寒地凍的,而且這里潮濕,躺在地上就鋪著那薄薄的褥子,身體也受不了。江潤芝終究是心里不忍心。一路上江林對自己一直都很照顧,如果不是江林就以她的這個身手估計早被抓回去了。江潤芝站起身,坐起身,用腳踢了踢江林。江林翻個身黑暗中問道,“怎么了?”“你還是上來睡吧,睡在地下哪能行!受了潮,明天萬一你生病了還咋去縣里呀?”說完這話,江潤芝只覺得自己耳根子紅,雖然心里知道江林有可能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可是他倆到底也是陌生人。這個年代人們可沒有那么開放。一對男女躺在一張床上這可是遭人詬病的搞破鞋。江林一開始愣了一下,沒想到江潤芝會跟自己說這番話??墒呛髞硪幌?,總體來說江大小姐雖然任性嬌氣,但是的確是個善良的人。江林也沒矯情,躺在這兒潮濕的地上的確是冷的打哆嗦。這薄薄的褥子根本擋不住地上的寒氣。他沒道理去受罪,再說了可能就睡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到時候馬上就要去縣城。江林二話沒說直接躺在了江潤芝的身旁,一翻身就閉著眼睡了過去。江潤芝感覺到身后一股熱乎乎的氣息襲來。卻沒有想到江林躺下之后很快就傳來了喊聲。一時之間根本睡不著,有些心潮起伏。有些暗自埋怨自己爺爺為什么亂搞這些非要搞出個私生子。不然的話她和江林之間的關系要單純的多。平心而論,江林非常優(yōu)秀,不光相貌出眾,而且江林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厲害。自己面對江林的時候總是手下敗將,而且江林是個值得讓人信任,又值得托付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層關系的話,也許她會對江林不一樣。越是這么想,越是氣惱的一個翻身扭到了一旁,和江林拉開了距離。天亮了,江林一睜開眼就發(fā)覺自己懷里多了一個人。一低頭就看到晨光里江潤芝鼻尖的細微絨毛。不得不承認,大小姐的確是美貌動人,準確的說一個又香又軟,又白又嫩的大姑娘躺在自己懷里,江。要是沒一點兒心猿意馬,江林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男人。有想法歸有想法,可是江大小姐跟自己門不當戶不對。但凡是自己有任何一點兒想法,最后的結(jié)果一定是遭受到狂風暴雨的打擊。他可沒想和遭受的江家長輩的狙擊,到時候那可就得不償失。江林不動聲色的伸手推了推江潤芝。反正自己可不算占便宜。江潤之那一雙眼睛睜開,濕漉漉的水潤的望著自己,還有些朦朦朧朧,顯然還沒清醒過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