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樹,你爸呢?怎么只有你回來??”
姚晗歆剛才沒有見到丈夫,見到兒子紅撲撲的臉,拿出手帕給他擦汗!
“爸爸去有事情做!”葉俊鑾不嘴碎。
“八弟,到外面好玩嗎?你說的糖呢?”葉沁蕾這位二姐,首先跑了出來!
那大姐,帶著另外的五個姐姐,也跟著出來了!
葉俊鑾從口袋中,其實是在空間中,拿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其實也有水果糖的,不過他沒有拿出來!
特意背著一個小小的口袋,裝著那些水果糖沒有全部拿給姐姐們!
“哇!大白兔奶糖?!?
葉俊鑾看著一個個姐姐開心的模樣,每人兩粒糖,就這么滿足!
他倒是沒那么喜歡吃,畢竟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吃零食沒那么饞!
姚晗歆安排女兒們干活,豬要喂,雞也要喂,還要煮豬食,他們也要煮飯。
她趁這個時間,把一些早上切了的菜,涼干水之后,準(zhǔn)備腌菜。
他們屬于南方,沒有那么喜歡吃辣的,腌的梅菜,酸菜也不會放辣的,只會放多一點鹽!
也會腌蘿卜,或者曬蘿卜干!
就連那些紅薯苗,都會切碎曬干,作為以后沒有了豬草,喂豬的時候,這些干的豬草被派上用場!
葉鑫發(fā)很晚才回來,姚晗歆和女兒,兒子們都先吃了,然后洗澡再乘涼!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別提了,有的人就喜歡搞事,晦氣!”葉鑫發(fā)之前回到大隊部,那兩位年輕人幫那兩位老人借糧,正在被刁難!
村里的那位會計,說沒有收到消息,他也沒有聽到大隊長說可以借糧,而且這些人來到這里是改過的,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對這些來自于外地的人員,他們有團(tuán)結(jié)的心,有人來就等于搶了他們的利益。
搶了他們的糧食。
葉鑫發(fā)是大隊長不錯,不過每個隊,安排人干活,都是小隊長去安排,那些人有的又文弱,又老,還要讓他們干最臟的活,最累的活。
田地的肥料,都必須人工來扛,這些又臟又臭的活,農(nóng)民要去干的都比較高一點的工分!
他這個大隊長也不好做,這邊安排下去,那邊又有人故意扯馬尾,他也不能事事看得到,專門去解決麻煩就煩的很。
夜晚睡覺,葉俊鑾看著父母親,他想了想,還是把白天想要說的是和父親說!
“爸,已經(jīng)好幾年不能高考,咱們目光放遠(yuǎn)一些,現(xiàn)在有可能就是面對糧食關(guān),謹(jǐn)慎?。 ?
葉鑫發(fā)和妻子累了一天本已經(jīng)躺下!
聽到兒子的話,他們又想起了兒子說白發(fā)老頭說的話語,一下子困乏的身體又精神了!
一想到有可能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除了他們家,還有親戚朋友相親們,憂心!
“啊,那該怎么辦?白發(fā)老頭有沒有說未知的事?”
葉鑫發(fā)小聲的道,他真的很想知道未來,知道未來的方向,對于他們現(xiàn)在來說,能未知能知曉天機(jī),未來的方向就不迷茫了!
“十年不能高考?那你姐他們不是不能讀大學(xué)了?”
姚晗歆夫妻也沒有想過不讓女兒讀大學(xué),只要他們有能力上,就去供他們讀書,除非是他們沒有能力!
“姐姐們也不是很大,到時候能高考的時候,30多歲的也能帶著孩子上學(xué)!”
葉俊鑾把看過報紙新聞的一些事,他自己沒有上過高校,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這是在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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