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欣霄的家人能給她買摩托車,是很富裕的,騎車子20分鐘來廠干活,卻為了方便買那么貴的摩托車。
除非家里很富裕,一般人都不會浪費這個錢,除了買車子,還要買保險,燒油。
一個月才多少的工資?
以老欣霄現(xiàn)在的工資不吃不喝,一年都買不起一輛這樣的車,來辦公室工作的工資會提升。
她買的摩托車上牌,學車拿駕駛證,買保險,燒油。
計算起來兩年的工資……
老欣霄之前在這個廠干了一年多的工資,也只有400多一個月,不吃不喝,一年多也買不了摩托車。
以為有這個錢買摩托車就行了嗎?
還要有渠道。
一般盛行的都是男裝摩托車,女裝摩托車也不是沒有便宜一點的。
七八千一輛摩托車。
看起來功能不一樣。
他們走來的時候,聽到一些人議論,又聽陳紅梅和她的老鄉(xiāng)在罵人,說的話語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這是對一個年輕姑娘說的話語?
不管女孩下班回家干的是什么?
或者沒回家。
有些人的眼神蠻厲害還是能看出來,是黃花閨女還是婦女,從女子的身材就能看出。
對于女孩會不會有某些手段能賺來一輛摩托車,她又不是在上班時間廠內(nèi)做的事,身為領(lǐng)導也不能干涉。
18歲以上的女子有些人已經(jīng)訂婚,也許是禮物。
別說沒有人這么大方,別說沒有人沒有那么富裕,因為他們沒在那個圈子里,他們的眼界也就那樣。
已經(jīng)有廠領(lǐng)導去打電話,用大隊里的民兵,和其他的人過來解決糾紛。
老欣霄讓人一定要報警,要警察來解決。
那個強硬的態(tài)度,讓觀眾們又有點懷疑,陳紅梅的這種篤定,老欣霄的這種強硬態(tài)度。
他們不敢相信哪個了?
也不敢隨便的議論了,只會小聲的和認識的人說話。
一些人午休都不午休了,在此看熱鬧。
也不怕這會兒很熱的天,正午的太陽炎熱,剛開始他們還能在陽光中站著,這會兒等待許多人都找陰涼的地方。
某些人不想錯過第一手消息,在現(xiàn)場等待。
一些人又覺得是傻的,在這里等待太炎熱了,他們又回宿舍。
老欣霄和,陳紅梅,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人都在宿舍門口。
沒人去宿舍搜。
他們一眼就看得到,陳紅梅,床鋪的東西很多,外面有柜子,有箱子,袋子,甚至是煮東西吃的電飯鍋之類的都有。
反而是老欣霄只有一張蚊帳床,床鋪還是很簡單,床底也只有一個桶,也不像別人有電飯鍋之類的,沒有像別人那樣厚的棉被在這里,夏季冬季的衣服也在這里。
看起來又簡單,物品又少。
辦公室的員工和宿舍和普通員工宿舍不一樣,有廠方給制作的衣柜。
這個房間有兩張床,就有兩個衣柜。
許多人的目光在老欣霄的床和衣柜上搜索。
至于陳紅梅的那些物品,也被別人注目。
雖然是午飯時間,辦公室人員打了電話,十幾分鐘就來了警察,那些大隊的一些民兵和領(lǐng)導之類的,他們有騎摩托車的,有踩單車的。
警察來的是兩個30多歲,騎著摩托車,穿著警服來的男子。
老欣霄沒有見過這些大隊的民兵領(lǐng)導,進入辦公室不久,沒有和這些人打過交道。
至于之前一年多的工作,一直在車間,也只會和那么幾個人見面,一個人在一個工位,多說兩句話都沒人聊。
來了一個女的領(lǐng)導,應(yīng)該是婦女主任。
大隊里的書記,村長之類都來了。
廠房不歸他們管,不過是屬于他們的大隊范圍內(nèi)。
民兵是屬于他們管。
廠的一些管理業(yè)績和大隊掛鉤。
出現(xiàn)這么大的事兒,已經(jīng)不只是廠里領(lǐng)導的事了。
警察都來了,他們也就和警察一起來查。
陳紅梅說不見了,2000塊是老欣霄偷的。
老欣霄說他上班之后都沒有回到過宿舍。
有人證實她下班之后就回了家,早上上班的時候是騎摩托車來的。
老欣霄去打飯的時候,還和辦公室的工友一起去的,打完飯之后,還有人見到他上了另外的員工宿舍。
不只是那個員工,宿舍里的兩個員工能證明他在那里,在那里睡覺的,還有對面男宿舍的窗口也能看過來。
許多人證明她下班的半個小時去了別人的宿舍。
至于上著班的時候,老欣霄有沒有回宿舍?
老欣霄上班的這一段時間是上個廁所,早上她們工作到下班,時間比較自由,沒有人一直盯著她們。
嫌疑人老欣霄何人都能證實,陳紅梅提早了下班,她那一段時間是回了宿舍還是去了別的地方?
又或者是吃飯的時候回到宿舍,她又干了什么?
陳紅梅很憤怒,說話的時候一直堅定之前的口供。
之前很多人相信他的論,在某些專業(yè)人員的觀察和詢問下,其中還是有漏洞的。
陳紅梅說不見了2000塊,又誰能掙值那2000塊?是不見了,還是寄走了?
或者是給了別人?
又或者是像老欣霄所說,特意誣陷老欣霄。
翻找老欣霄的床上。
陳紅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還跟著工作人員的后面看。
在工作人員翻找她放鈔票的地方,居然沒有……
“不可能……”
陳紅梅慌張的沖上去,雖然他想要誣陷,那是拿真正的錢財出來的,花了大價錢的,沒有想過這筆錢會沒的。
因為她沒有老欣霄柜子鎖頭的鑰匙,也就不能把那些錢裝進她的柜子。
“一定是在她的柜子……”
丟錢的人亂攀咬,警察的眼神詢問老欣霄,問她要鑰匙,打開柜子的門。
老欣霄心中在冷笑,搜吧搜吧,等一下讓你好看。
把鑰匙給了警察讓他開柜子的門。
打開柜子的門,整個柜子也只有一套衣服,還是夏季的衣服,空蕩蕩的,沒有其他東西了。
警察男的也不好意思把衣服檢查,他們發(fā)現(xiàn)了有內(nèi)衣。
還是婦女主任上前幫忙,把幾件衣服扒拉一下,沒別的異常。
2000塊錢就算是100塊錢一張的,也有20張,夏季的衣服只有褲子有口袋,很容易搜查。
……
老欣霄冷冷的看著別人搜查,到這里到了一個段落,屬于她的東西已經(jīng)查過了。<b>><b>r>陳紅梅像瘋婆子的,把她的東西全部弄亂,甚至是被子蚊帳席子之類的都抖一下。
床底更是棉拖鞋水桶都拉出來。
屬于老欣霄的東西太少了。
現(xiàn)場僵住了。
“陳紅梅,你誣陷我,打臉了吧?”
老欣霄冷笑著,鄙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