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玲笑道道:“還真別說,真有可能,你也是實在,啥話都說?!?
兩人說笑的聲音可能大了點兒,小國慶被醒了,醒了就開哭。
羅鈺見惹禍了,頭也不回地跑了。
邱玲抱起小國慶罵道:“臭小羅,惹了禍就跑,把我一個人扔下了,你給我等著。”
羅鈺才不回應(yīng)她,回應(yīng)就輸了。
回了東屋,拉起席北戰(zhàn),兩人急匆匆回了家。
關(guān)上大門,就聽到隔壁傳來了席二姑的罵聲。
“臭孩子崽子,你們倆說啥了把我大孫子給弄醒了?怪不得小羅進了屋就跑,這是知道惹禍了??!
小羅,明天你給小國慶弄點奶粉回來賠給我們,不然二姑我可不依?!?
羅鈺急忙回道:“知道了二姑?!?
席二姑在隔壁笑罵道:“還挺識趣,這么聽話早干嘛了?可不哭了,我大乖孫不哭,讓你三嬸明天給你買奶粉,把她錢都給她花光了,讓她惹我們哭。”
羅鈺沖著席北戰(zhàn)吐了吐舌頭,拉著人進了屋。
屋里很暖和,羅鈺放下包裹倒了杯水遞給席北戰(zhàn)。
“你傷到底怎么樣了?沒外人了說實話吧?!?
席北戰(zhàn)喝了口水,小聲道:“差不多全好了,你給的水全喝完了,還給你剩了兩瓶?!?
羅鈺點點頭,“前后喝二十瓶了,后來的傷應(yīng)該也能修復(fù),那兩瓶我先不喝,等以后再說吧。”
中藥喝的差不多了,在醫(yī)院那幾天席二姑也沒忘了她的藥,都是熬好后送飯時一起送過來,但是她去省城這么些天藥又停了,家里應(yīng)該還剩下兩副藥沒喝。
兩副藥喝不了幾天,明天就有時間,她應(yīng)該再去看看。
身體修復(fù)液在席北戰(zhàn)受傷期間只給了十瓶,全給他喝了,之后再沒簽到過,還是喝中藥吧。
剩下的兩瓶就算她喝了恐怕也沒啥太大效果,還如再等等,攢一起再喝。
這會兒有空了,羅鈺想到了自己賣出去的那些東西,又看了眼席北戰(zhàn)。
這人有些礙事??!
“老公,我累了,我們早點睡吧。”
席北戰(zhàn)眼中迸發(fā)出驚喜之色,急急地伸手去拉羅鈺。
羅鈺大力地拍到席北戰(zhàn)手背上,“想什么呢,我是真累了想睡覺,再說了,你傷還沒全好利索呢,可不能亂來,再等等吧,等你全好了我再獎勵你?!?
羅鈺說完轉(zhuǎn)身躺了下去,不再理會席北戰(zhàn)。
雖然沒能心想事成,席北戰(zhàn)也不惱,依然十分開心地摟過羅鈺,“好,我們老實睡覺,等我完全好了你可不能再推拖了。”
羅鈺嗯了一聲,很快便熟睡過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