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戰(zhàn)腿一軟,差點當眾給她跪下。
這眼神兒,讓他想起了前天美好的夜晚。
席北戰(zhàn)嚇的不敢和羅鈺對視,低著頭盤算今天這事兒咋地才能了結,而且還得對他們有利。
公職人員毆打普通老百姓,到哪兒都說不過去,等著挨批吧。
所以鍋不能他們背,得把錯誤落實到這些人頭上。
郝礦長和常書記到時地上躺了一片,再抬頭,婦聯(lián)和保衛(wèi)科的人如臨大敵般瞪著地上的人,好像被打被欺負的人是他們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抽了抽嘴角。
兩人都不用對眼神兒立馬對此種情行做出了最終決策。
“好哇!建國這么多年了,還有人敢沖擊礦山?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郝礦長此話一出,包括站在走廊上的眾人全都傻眼了。
不是這些人要來娶羅鈺,然后兩方?jīng)]談攏打起來的嗎?怎么這會兒就成了造反了?
是他們剛才走神兒了還是出去了沒在?他們怎么不知道?
常書記隨后補刀直接定性,“膽子不小哇,地上這些是什么?這是武器,小魏,來,找個人把這些武器收了,這些都是證據(jù)?!?
好的,轉眼間證據(jù)也有了,沖擊五龍礦試圖造反的事實沒跑了。
沈大媽一聽這話立馬嚎啕大哭。
“我滴個老天爺啊,沒天理啊,我們被打成這樣你們當領導的不管,還幫著這些兇手說話,還說我們要造反,我們一個普通老百姓哪里敢造反???
我不活了,爹!娘!你們快上來把這些人都帶走吧,有人欺負我啊!嗚嗚嗚……”
其他人看著沈大媽當場叫魂都是一陣心煩意亂,老覺得背后陰森森的,只有羅鈺眼睛都亮了,上前一步指著沈大媽大喊道:“好哇,你敢當眾大搞封建迷信,管理局的人呢,快把人抓起來審問?!?
管理局的人沒來,但保衛(wèi)科的人可在,幾個小年輕上前就將沈大媽嘴給堵上了,雙臂背到后面綁好,手法干凈利落,一看就干了不少回了,然后又快速回到眾人之間。
不快點不行啊,他們聽了沈大媽叫魂他們心底也發(fā)寒啊,還是在人民群眾中間比較保險。
郝礦長看著這一大家子露出隱晦的不屑。
老子當年殺了那么多鬼子,要是真能招上來魂魄,老子不用干別的了,光對付這些鬼魂都夠我忙的。
老子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信你的鬼話還不如信老子的拳頭。
后來跟過來的幾個男人一看沈大媽被綁起來了,馬上慫了,乖巧地躺在地上不說話,半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就怕這些人注意到他們。
大意了,忘了這是啥地方了,這可是五龍礦??!
現(xiàn)在的五龍礦保衛(wèi)科手里不止有槍,手榴彈和迫擊炮也是不缺的,怕的就是有敵特沖擊五龍礦,有這些家伙在,別說十個八個的沖擊五龍礦搞破壞,就是來一個排一個連的人人家也不是不虛的。
為啥上次席北戰(zhàn)受傷那戰(zhàn)仗郝礦長和常書記那么放心回家,除了錯誤的消息外,家里有貨也是原因之一。
此時屋子里很安靜,郝礦長正想說話,就聽到一聲哀戚的哭聲再次響起。
眾人疑惑地望向聲音來源處,頓時眼神兒一縮。
咋把這個傻子給忘了?
馬前進手捂著臉像是死了爹媽一樣臉色難看,眼淚珠子掉了一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就是哭聲不大,可能也是怕人聽到。
馬前進也是倒霉,沒挨到席北戰(zhàn)的拳頭,先被老媽給撓了,受的最大傷害來自親娘,他想找個人賴上出醫(yī)藥費都找不到。
席北戰(zhàn)眉頭微微一皺,“你哭個屁!老子可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你的,是你媽要打我,我才是受害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