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背后的老板在哪?”陸浩追問了一句。
“也在江臨市,如果永平煤礦的事能順利解決,我們老板說想見見你。”柳如煙笑了笑。
“再說吧,搞得神神秘秘的,他想見我,到時候我都不一定想見他?!标懞破财沧煺f道,有點不喜歡這種遮遮掩掩的人。
不過跟柳如煙談得這么順利,是陸浩沒想到的,柳如煙不像是在撒謊,既然知道了柳如煙對他沒有存什么壞心思,陸浩也算暫時松了口氣。
見散步差不多了,陸浩便提出想回酒店休息了,回到房間后,陸浩想了想晚上馬豪的話,隨即把自己的猜測都告訴了葉紫衣,縣里有馬豪的眼線,還沒確定是誰之前,必須要留神才行。
大廳里,柳如煙微笑地目送陸浩上電梯后,才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知道陸浩是想暫時麻痹住馬豪,不想這么快跟馬豪翻臉,可問題是陸浩在算計馬豪,馬豪也在算計陸浩,陸浩已經收了馬豪好幾次禮了,今晚連十根黃魚都收了,視頻錄音都在馬豪手里,萬一馬豪后續(xù)拿這些貪污受賄證據(jù)威脅陸浩,甚至捅到紀委那里,陸浩豈不是完蛋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這不是把自己玩進去了?我要不要找機會提醒一下他?”柳如煙發(fā)消息的時候,眉黛緊皺。
很快,柳如煙就收到了一條回復:“你不用擔心陸浩,更不用去提醒他,如果他連一個馬豪都對付不了,就不可能解決永平煤礦的事,那他活該進去或者被人家拿捏住,如果他的能力就止步于此,將來也根本不可能幫上我們的忙,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隔岸觀火,密切留意著各方的動靜,等待時機,一旦陸浩在永平鎮(zhèn)占據(jù)了優(yōu)勢,看看能不能幫上他的忙,如果他節(jié)節(jié)敗退,看看能不能雪中送炭,總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一旦你引起丁鶴年那個老狐貍的懷疑,就是引火燒身,很可能還會連累到我?!?
“我知道了?!绷鐭煴砬槟?,回復了四個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