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派出所的副所長于澤,是彭劍上任后,從別的鄉(xiāng)鎮(zhèn)提拔過來的,派出所的很多工作,都是于澤在協(xié)助彭劍處理。
陸浩對于澤印象很深,他跟馬豪撕破臉后,彭劍經常安排于澤晚上帶隊在他住的地方巡邏,生怕陸浩被永平煤礦報復,還有上次陸浩強行闖進永平煤礦,于澤也沖得很靠前。
“我停職這段期間,鎮(zhèn)上治安怎么樣?”陸浩問道。
于澤連忙道:“前兩天羅金豹手下有幾個小混混依舊不知道收斂,喝醉酒調戲女人,還打了人家男朋友,我把他們抓了,現在還關著呢?!?
“陸書記,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這時,馬豪笑著走了過來。
“我記得馬總上次還說我回不來了呢?!标懞平o自己點個根煙。
“是我眼拙了,真沒想到陸書記才是真正的高手,不僅安然無恙地走出了紀委,還反手將我逼進了死胡同里,現在你又恢復了原職,馬某實在是佩服。”馬總拱手道。
“馬總,恭維的話就免了,把我喊來,有什么話直說吧?!标懞瞥橹鵁焼柕馈?
馬豪也不繞彎子了,開口道:“陸書記,聯(lián)合調查組馬上就下來了,我打算向調查組承認永平煤礦確實存在過度開采,礦道沒有回填,礦下安全不達標等問題,也會坦然面對處罰并積極整改,罰多少錢我都認,還會以最快的速度整改好。”
馬豪說完,陸浩頓時愣住了,極度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祝彥昌和于澤也都對視一眼,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