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廳?”馬豪嚇了一跳。
“沒錯,葉紫衣不放心縣里的公安,連市公安局都繞過去了,他直接給省委組織部長袁仲打的電話,協(xié)調的省公安廳的人,就當著我的面,你覺得這要真是個圈套,他們至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嗎?”男人反問道。
馬豪心中震驚,可還是有些質疑道:“彭劍是陸浩的人,他要是真有證據,可以直接讓彭劍帶警察去抓羅金豹啊。”
“你當陸浩傻啊,他已經知道身邊有內鬼了,不管內鬼是不是派出所的人,他肯定都不敢再用身邊的人辦事,現在證人和證據都被陸浩保護起來了,你得抓緊采取行動,不然我們都得完蛋?!蹦腥藝烂C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再確認下消息,如果屬實,今天晚上就得跟陸浩魚死網破?!瘪R豪咬牙道。
他以為調查組今天開完會,針對永平煤礦的調查就算結束了,根本沒想到會突然發(fā)生這種事。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時刻。
馬豪根本不敢大意,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冷冷道:“喂,我得到消息說證人把羅金豹殺人的視頻備份到了優(yōu)盤里,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明顯愣了下,隨即沉聲道:“絕對不可能,證人是祝彥昌的親戚,我再三向對方確認過,他非常怕人知道自己手里有證據,連他家人都不知道,就怕漏了消息,被你們報復,所以視頻就一直存在他的手機里,手機就是唯一的物證,肯定沒有備份?!?
“那為什么陸浩說證人手里還有備份?”馬豪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