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知道這是在暗示自己要主動匯報,當(dāng)即開口道:“季檢察長,我剛見了老夏,他第一次主動要見我,我以為是什么要緊事呢,結(jié)果來了以后,他跟以前一樣拉著我聊的還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陸浩并沒有撒謊,而是事實如此,他也被夏東河搞得云里霧里,覺得對方喊他來怕只是想找個人聊聊天。
“哦,是這樣啊?!奔緳z察長聲音淡淡道。
陸浩覺得對方肯定不信,又補充道:“這些年老夏跟外界的聯(lián)系一直被切斷著,他也知道能見他的人肯定都是經(jīng)過最高檢同意的,包括我,所以他一直守口如瓶,連拉攏我為他辦事的暗示都沒有?!?
“我覺得這么耗下去解決不了問題,我看老夏身體不是很好,可以試著讓他先保外就醫(y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他機會慢慢去接觸一些外面的人,不怕他動,就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動了,我們才能抓到他的把柄,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個人建議。”陸浩補充道。
手機那頭,季檢察長突然沉默了。
陸浩的想法,正是最高檢目前在嘗試推進的工作之一,所以才有韓靈被最高檢安排來見夏東河的一幕,當(dāng)然這些秘密,季檢察長是不可能告訴陸浩的。
“陸浩同志,你說的也許是個辦法,我跟上頭領(lǐng)導(dǎo)匯報下,今天就先這樣吧,回頭有時間再聊?!奔緳z察長敷衍道,知道再聊下去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陸浩適時寒暄,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付超。
兄弟二人又交流了幾句,陸浩才告辭,臨走前約定等付超休假了,喊上褚博,三人不醉不歸。
十幾分鐘后,陸浩回到了車上。
一行人再次出發(fā),直奔省城機場。
苗鑫訂的是晚上七點多的飛機,他們至少得提前一個半小時過去安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