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沒反應(yīng)過來,有些驚慌失措,連忙出聲道:“是我,陸浩,我在,你聽話,咱們先去衛(wèi)生間吐了?!?
在林夕月安撫的聲音下,陸浩再次傻笑了起來:“那你以后不準(zhǔn)再走了,不然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五星級酒店的衛(wèi)生間很大,很干凈,林夕月連哄帶騙把陸浩弄了進(jìn)去,臉上憋著笑,原來喝醉酒的男人真的像小孩子。
“嘔......”
“嘩啦......”
林夕月想讓陸浩蹲著,結(jié)果陸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嘩嘩的對著馬桶吐。
將近三斤的白酒,帶著晚上吃的,吐得那叫一個勁大。
林夕月以前很反感男人喝的不省人事,可輪到陸浩的時候,她突然不厭惡了,甚至有些心疼陸浩為了安興縣的發(fā)展,拼了命的跟朱廣昆喝酒。
“夕月,夕月......”
陸浩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了兩聲,仿佛生怕林夕月走了。
林夕月嚇了一跳,連忙輕拍了下他腦袋:“瞎喊什么,我在呢,你小聲點?!?
“嘿嘿!”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