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詢問聲:“夕月,聽說你回安興縣了?”
“陸威跟你說的?”林夕月一楞。
陸威就是她的未婚夫,她回來對方是知道的。
“是,他說你找他幫忙了,說想幫安興縣政府省點錢,托他查艾院士的蹤跡?!绷指赋雎暤?。
“我以前在安興縣工作過兩年,對這里的山山水水有感情,這次回來看看一些老朋友,順帶幫幫他們。”林夕月輕描淡寫,她也是這么跟陸威說的。
“差不多就行了,跟底層的人沒必要還有什么聯(lián)系,我們也用不到他們,保持聯(lián)系有什么用?純屬浪費時間,反倒是他們逮到你,總是想著從你身上撈好處和利益?!绷指赴l(fā)表著見解。
“爸,我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請你不要總干涉那么多?!绷窒υ虏粣偟馈?
“我只是想告訴你艾院士隱姓埋名很多年了,他年齡太大了,早已經(jīng)封針了,除了上頭那幾個大領導,也沒人能請得動他,陸威為了幫你查到艾院士在哪兒,還特意跑去求了他爸,可見他對你的事多么上心。”手機里,林父提醒道。
林夕月愣了下,沒想到這件事會驚動這么大,低聲道:“我知道了,回頭我會好好感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