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育良沒有再堅持剛才的決定,他知道這一棍子打不死陸浩,這些舉報的確不屬實,但只要能往陸浩身上潑臟水,他就可以借著這個由頭,先卸了陸浩的權利,一旦陸浩被停職,那就翻不起什么浪花了,更別想跟他們作對。
即便將來紀委查清,證明了陸浩清白,他也可以用無風不起浪,陸浩私生活不檢點等其他理由,將陸浩發(fā)配到清水衙門,這筆賬怎么算,他們都是贏的。
“陳書記,停職查辦也不妥,之前畢子超同志就涉嫌私生活不檢點,還涉嫌權色交易,在市紀委調查期間,畢子超同志就沒有被停職,最后還因為證據(jù)不足,只是給了記大過的處分,陸浩和畢子超情況差不多,所以在調查期間,沒必要停職,只需要陸浩配合調查就行,況且我個人并不相信這些舉報內容,別看說了一大堆,實質性證據(jù)并不充分,十有八九是在往陸浩同志身上潑臟水,以我對該同志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做出這些違法違紀的事,我們市紀委也一定會盡快調查清楚,還他清白?!蹦虑屣L跟陳育良對視著,不卑不亢的替陸浩辯解道。
見穆清風這么理直氣壯,陳育良氣得身子直哆嗦,當著耿長波這個組織部長,穆清風一連兩次都反對他的決策,這讓陳育良感覺自己這個市委書記的面子都丟盡了。
“耿部長,你的意見呢?”陳育良瞇著眼掃向了耿長波,凌厲的目光中威脅的意味十足,顯然在警告耿長波說話當心點。
「我加油。謝謝大家的票?!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