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整個人都懵了。
丁森泰就是混社會出來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對方干得出來。
前些年,丁森泰還捅死過人,只不過被丁鶴年搞定了市公安局領(lǐng)導,死者家屬也被拿錢擺平了,事情被壓得連水花都沒蕩起。
所以每次面對丁森泰,白初夏都緊張不已,現(xiàn)在丁鶴年又不在,沒人護著她,白初夏身上直冒冷汗。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丁森泰正站在白初夏面前,回頭望過去,只見柳如煙走了進來,笑道:“初夏,丁董事長有事找你,打你電話你沒接,打我這里了?!?
“我這就給他回過去?!卑壮跸某枚∩┿渡竦钠?,急忙跑向了柳如煙那里,就要跟對方一起出去。
丁森泰呵斥了一聲:“站住,白初夏,你懷孕的事,我已經(jīng)告訴我大哥和我妹了,他們都不同意孩子生下來,你最好快點把孩子打掉,否則等丁云璐從國外旅游回來,我可不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你們女人之間的手段,你們最了解,她可是最討厭你的?!?
白初夏嚇的身子一哆嗦,丁云璐從小被丁鶴年寵壞了,刁蠻任性,視她為眼中釘,白初夏根本不想跟丁家的人打交道,可又避不開。
“回頭我就去告訴你爸,我要流產(chǎn)。”白初夏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和柳如煙離開了。
她的身后還傳來了丁森泰的威脅聲:“一個月內(nèi),你不流產(chǎn),云璐幫你流產(chǎn),到時候一尸兩命,可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