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秘書長,這么重要的秘密,我怎么可能跟溫揚說,他什么身份,怎么配知道這些?!贝餍酃首麈?zhèn)定,嚴肅的否認道,他本來還想提一下溫揚昨晚來看他的事呢,現(xiàn)在什么都不敢說了。
譚哲狐疑道:“你確認?現(xiàn)在溫揚是最有嫌疑的,他以前跟陸浩是同學(xué),后來跑到我們這邊的,本來以為他就干點外圍的事,不可能接觸到核心,可我聽說他跟你走的很近......”
戴雄打斷道:“秘書長,你想太多了,我是跟溫揚喝過幾次酒,可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我還是拎得清的,你要是覺得溫揚有嫌疑,那方靜以前還是陸浩的女人呢,豈不是更有嫌疑,說不準方靜戀愛腦上來,為了跟陸浩破鏡重圓,一味的給陸浩傳遞消息,也不是不可能?!?
戴雄這么一說,譚哲怔了下,細細琢磨,還真覺得有幾分道理。
“秘書長,這件事沒證據(jù),不好下定論,你還是快說第二件事情吧?!贝餍坜D(zhuǎn)移話題道。
譚哲見問不出結(jié)果,只能接著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你手里的證據(jù),現(xiàn)在公檢法,紀委的調(diào)查人員,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涉案干部的證據(jù),要是被找到,恐怕很多涉案干部都要倒霉,你手里要是有證據(jù),抓緊把藏匿的地址告訴我,現(xiàn)在連省里面的領(lǐng)導(dǎo)都出面幫忙周旋這些事了,只要這些不利的資料被銷毀,上頭領(lǐng)導(dǎo)會想辦法幫你減刑的?!?
戴雄臉上泛起了猶豫,心中在思考譚哲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譚哲見狀,繼續(xù)勸道:“你要是不肯交出名單和證據(jù),上頭領(lǐng)導(dǎo)肯定不會幫你,領(lǐng)導(dǎo)最討厭被人拿捏,也不會留下隱患,后果你必須想清楚,要是被別人捷足先登拿到了證據(jù),大家都完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