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仲也看出了不對勁,并沒有著急跟丁學義說話,哪怕陳育良說丁學義來了,袁仲都只是點了點頭,繼續(xù)喝著茶和葉紫衣說工作。
幾分鐘后,褚文建臉色難堪的回來了,走到袁仲身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袁書記,丁鶴年跑了。”
“什么時候的事?消息確切嗎?”袁仲一愣,也被震驚到了。
“是陸浩同志先匯報上來的,為了以防萬一,我又特意找公安那邊核查了?!瘪椅慕ňo接著把時間,地點,丁鶴年的航班信息全都說了。
袁仲立馬眼神變得很不善。
江臨市出的事,一次比一次大,這次連多個爛尾樓事件都爆出來了,追到根子上,還是丁鶴年的問題,丁鶴年必須得承擔責任,這樣政府和各層官員的壓力才會小一些。
“丁鶴年聯(lián)系上了嗎?”袁仲沉著臉,問向了陳育良。
從他見到陳育良到現(xiàn)在,陳育良完全沒有一個市委書記該有的擔當,在對待江臨集團的問題上,態(tài)度一點都不積極,甚至有些懶政。
袁仲對陳育良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發(fā)火,喜怒不形于色,官越大的領(lǐng)導,這一點做的越好。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