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陸浩撥通了付超的電話,調(diào)侃道:“付營長,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老夏被安排住進哪個醫(yī)院了?我是直接過去就行?”
付超是年后晉升的,在部隊從一毛三變成了二毛一,這道坎能邁過去,陸浩心里也為付超高興。
“是部隊醫(yī)院,我等會把地址發(fā)給你,我得先跟最高檢的季檢察長打聲招呼,否則你進不來這邊的軍事病區(qū)?!备冻陔娫捓镎f道,即便夏東河確診癌癥,被送進醫(yī)院治病,最高檢對他的管控也非常嚴。
“對了,老夏知道我今天過去嗎?”陸浩問道。
“我跟他說過了,他聽說你看完他,要坐飛機去京城出差,整個人就很高興,我估摸著,他這次有可能會跟你說什么事。”付超猜測道,說話間還把地址給陸浩發(fā)了過來。
“行吧,等我到了再說吧。”陸浩含糊道。
夏東河要是真跟他說什么事,請他幫什么忙,他要不要向最高檢匯報?想到這一點,陸浩就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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