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邊的朋友很有背景,或者自己跟了一個有人脈的領導,自然能通過這些關系,接觸到更高的圈層,陸浩這一路走來,就遇到了不少貴人,不然他的仕途會更加荊棘。
“夕月也真是的,她把我們聚在一起,自己卻在國外瀟灑,也不見她露個面,我都好久沒跟她吃過飯了?!标懺娬Z不禁抱怨道:“本來聽說她跟陸少今年結婚,我還以為能喝杯喜酒呢,現(xiàn)在好像也推遲了?!?
結婚?
陸少?
陸浩端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看樣子這個“陸少”就是林夕月的未婚夫,他下意識脫口問道:“這個陸少很厲害嗎?”
“怎么說呢,你可以理解為別人生來是奮斗的,可他一出生就已經(jīng)在終點了,不管是個人能力,身材長相,人緣交際,還是家世背景,他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雖然全國各地背景強大的家族很多,姓陸的也很多,可只有陸少的家族才真正配得上權貴二字,只要他愿意,全國各省市官員沒有人敢不賣他面子?!标懺娬Z搖頭笑了笑道,那意思仿佛在表示雖然他們都姓陸,可跟陸少的家庭還是有一定差距。
陸浩也很認同這一點,他本想再多問幾句,可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就算知道再多又如何,根本改變不了什么他和陸少的地位懸殊。
他區(qū)區(qū)一個副縣長,在京城那些大家族面前,渺小的猶如塵埃,那可能是他這輩子都要仰望的地方。
想到這些巨大差距,陸浩第一次有了強烈往上爬的沖動,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年輕是他在官場最大的資本,仕途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握住的機會。
“夕月不結婚,可陸縣長今年結婚,咱們一樣有喜酒喝。”艾天嬌面露笑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