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但他什么時候告訴我,誰都無法確定,有可能一年半載,也可能三年五年,甚至十幾年,這都有可能。”陸浩說著事情的不可控,畢竟主動權(quán)在夏東河手上。
“不,你說的那是以前,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奔境邪矅?yán)肅道:“現(xiàn)在夏東河得了癌癥,病魔籠罩著他,他的時間有限,在他死之前,一定會把王耀南和錢的事說出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還有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他不會帶著遺憾進棺材,而你正好是目前唯一能幫到他的人,他一定會拉攏你,而且不會拖得太久,他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季承安思路清晰的分析道。
聽到這些,陸浩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臉色很不好看的喝了口悶酒。
現(xiàn)在確定夏東河是他舅舅,想去過年這些年的相處,要是夏東河死了,他只會很難受,至于追捕王耀南和五十億的事,在陸浩眼里遠沒有親人的命重要。
季承安也敏銳的發(fā)現(xiàn)陸浩情緒不對,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話說過頭了,嘆了口氣道:“陸浩,生死有命,那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跟夏東河接觸的年頭,比你長多了,說心里話,我也挺佩服他的,要換做別人,被關(guān)這么多年,早就受不了了,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我也不是非盯著他不放,只要他把事情都交代了,讓王耀南的事畫上句號,我保證他人生的最后一程,一定是幸福的,反正你們的關(guān)系,彼此也都心知肚明了,你有時間可以多勸勸他,別再硬扛著了,王耀南給不了他任何好處,錢死了也帶不走,讓他多為自己想想吧?!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