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一聽這么多錢,頓時皺了下眉頭。
幾年前他還在鄉(xiāng)鎮(zhèn)窩著呢,這種事根本輪不到他管,前后李震,后有丁學義,這里面的權錢交易內(nèi)幕,怕不是個小數(shù)目。
“類似的事,我最近也聽說了,小學,中學的鄉(xiāng)鎮(zhèn)老師都在往縣城調(diào)動,好像也要花錢,以前這種現(xiàn)象很少,聽說最近幾年都明碼標價了,我回頭也打聽下,看看是什么情況?!睂幫袂缭谝慌砸舱f起了她聽到的流。
陸浩的臉色更加難看,追問道:“他們是怎么把錢送上去的?”
陸浩用屁股想也知道這錢,肯定是送到了縣里某個領導手里,或者某些領導腰包里,這中間肯定得有個白手套,在干這件事,不然太招搖,容易被人舉報,一定是暗中在操作,大家都是看破不說破。
“說是縣城有個培訓機構,里面有個叫馮麗麗的老師就能辦成這種事,家長送孩子去她那補課,順便把錢卷到報紙里送過去就行?!碧拼貉嗾f著她了解到的,這幾年這么操作的家長不少。
她平常在市里工作很忙,回家少,要不是這次輪到自己家親人,唐春燕還真沒怎么關注過這些事。
陸浩一愣,反問道:“春燕,你說的這個馮麗麗,是不是以前在方水鄉(xiāng)中學當過代課老師啊?”
“你怎么知道?”唐春燕驚訝道,她正要跟陸浩提呢。
陸浩看了眼寧婉晴,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