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常征的一句話頓時讓他墜入了冰窖。
“丁市長,如果我們分析的沒錯,你弟弟妹妹接連出事,那白初夏下一個目標(biāo)是誰?一定是你!”常征一針見血道:“你們?nèi)置枚纪甑傲?,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會擁有完整的繼承權(quán),等那個時候,你家老爺子即便活著,恐怕也被打擊的沒有精神了,然后再出個意外,那江臨集團,以及你們家老爺子手里的所有私人財富,將全部會歸到白初夏名下?!?
常征說這些話的時候,丁學(xué)義還在抽煙,本來他還在臆想白初夏和陸浩完蛋的事,結(jié)果聽到常征的犀利辭,他驚的臉色都白了,脊背都在發(fā)涼,香煙也嚇得掉在了地上。
“你......”丁學(xué)義嘴都在哆嗦。
“學(xué)義啊,相信我,我當(dāng)了這么多年警察,沒有根據(jù)的話,我不會亂跟你分析?!背U魃裆J(rèn)真,拍了拍丁學(xué)義的肩膀。
早些年,江臨集團如日中天的時候,白初夏沒有懷孕,而近幾年,安興縣突然殺出了一個陸浩,連消帶打,破壞了江臨集團不少暗中撈錢的地方,加上江臨集團樓盤的爆雷,丁家不斷在走下坡路,甚至有了財務(wù)危機,恰恰這個時候,白初夏懷孕了!
這一切都是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