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以為方靜是來搗亂的,生怕方靜沖上臺去鬧事,都在心中替陸浩捏了一把汗,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方靜冷靜的可怕,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喝悶酒。
“方主任,來,我敬你一杯,老實說我沒想到你會來,如果我是你,這個婚禮,不來也罷?!卑壮跸母届o碰了下酒杯。
方靜是什么樣的女人,她一清二楚,這樣一個固執(zhí)己見的女人,雖然可憐可悲,但也可恨,不過白初夏一直都跟方靜關(guān)系維持得不錯,加上方靜在省市兩級領(lǐng)導(dǎo)中,都有不錯的關(guān)系網(wǎng),她自然要跟方靜繼續(xù)穩(wěn)定關(guān)系。
“白總,你們丁董為了能盡快回國,都能給江臨市和安興縣捐錢,向葉紫衣和陸浩這邊示好,我自然也能過來陸浩的婚禮逛逛,況且你不也來了嘛,大家都是逢場作戲而已?!狈届o無所謂的笑了笑。
“方主任說得對,和氣生財嘛?!卑壮跸目吞字?
“那說明還沒有到徹底翻臉的時候,白總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被陸浩給糊弄了,假意周旋也就罷了,要是頭腦一熱站錯了隊,那可是萬劫不復(fù),你們丁董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狈届o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意味深長低聲道。
“謝謝方主任提醒,我明白。”白初夏心中一沉,表面笑著陪了一杯紅酒。
自從市公安局的局長常征給丁鶴年吹過了耳旁風(fēng),不僅丁鶴年,連方靜也在懷疑她,白初夏已然察覺到自己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等陸浩一行人來到這桌敬酒的時候,方靜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了,隨著丁鶴年回國,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斗爭和狂風(fēng)暴雨,只要葉紫衣和陸浩這些人不被擼掉,陳育良等領(lǐng)導(dǎo)絕對不會輕易罷手。
鹿死誰手,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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