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真是威風啊,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說的這些囂張的話,不怕你們集團董事長知道嗎?”陸浩放下手機,終于開口說話了。
以安興縣茶葉的質(zhì)量,正常采購商不可能像黃永華幾人一樣,毀約壓價格,再加上跟茶葉負面新聞的事趕到了一起,陸浩就猜測黃永華他們被人拉攏了,可能靠不住,說不準背后也有方靜的影子。
今天過來,談不成生意不怕,重要的是搞清楚這些事情,才知道后面該怎么去針對性解決,所以陸浩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現(xiàn)在事情被擺在了明面上,他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掃著黃永華的目光,像在看跳梁小丑。
黃永華被陸浩的眼神搞得渾身不自在,在他看來,陸浩應該被他剛才的話激怒才對,他很想看到陸浩暴跳如雷的樣子,可是陸浩卻偏偏很淡定。
黃永華有種挫敗感,不由冷笑道:“董事長?陸縣長,我們董事長日理萬機,要操心的公司業(yè)務很多,才不會管采購茶葉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只關心我們每年負責的各地區(qū)茶葉銷售的盈利情況,你拿我們董事長來壓我,是眼見我們不采購茶葉,無計可施了嗎?”
“陸縣長,你說的搞得好像認識我們董事長一樣?!笔O滤奈焕峡傄捕既滩蛔⌒Τ隽寺暎懞凭尤患钡冒阉麄兌麻L都搬了出來嚇唬他們,真是笑死人了。
陸浩依舊沒有生氣,反而認真的點了點頭道:“你們沒有說錯,我確實認識你們董事長,你們現(xiàn)在老老實實把合同履約了,按原定價格采購茶葉,剛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等你們董事長來了,后果可遠比現(xiàn)在嚴重的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