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永華看到,多少有些眼氣,陰陽怪調道:“原來陸縣長你們還準備了茅臺啊,剛才也沒見拿來招待我們,還有茶葉給我們喝的也是中等的綠茶,古樹的茶葉居然藏到現在才上桌?!?
“黃總,你覺得自己配嗎?我們要是談成了生意,我們肯定以最高規(guī)格招待安興縣的貴客,可你剛才說的話,你自己這么快就忘了嗎?”陸浩聲音沉了下來。
“什么級別的人配什么茶葉,你們最好搞清自己的身份,還有,黃總,請你讓出來主位,都坐那邊去,這邊服務員要收拾干凈,留給嚴董他們?!倍惷篮敛豢蜌獾恼f道。
黃永華氣得嘴角一抽,如果是剛才,他肯定不會動,甚至還會諷刺董麗美兩句,可現在他確實有些心虛,萬一嚴中正等會真的出現了,他霸占著主位,豈不是打自己的臉,所以黃永華五人猶豫了下,還是換了位置。
幾分鐘后,陸浩的手機響了,是嚴中正打來的。
“嚴董和鄭董他們到了,咱們去門口接一下?!标懞菩χ鴰ь^站了起來,率先走出了包房,現在鄭飛鷹掌握了所有股份,還把公司改為了飛鷹集團,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董事長了。
洪海峰等人也都跟著陸浩走了出去,黃永華五人猶豫了片刻,也起身跟著陸浩出了門,他們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嚴中正來了。
電梯里,陸浩跟洪海峰等人介紹起了鄭飛鷹和嚴中正,交代幾人這兩個董事長時間緊張,最多就明天一天,后天就得走,所以安興縣的考察行程要盡可能精簡。
看著陸浩一本正經安排工作的樣子,黃永華五人心里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陸浩越是坦然,他們越是心虛,可這個時候只能硬著頭皮去迎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