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平臉色沉了下來:“丁森泰死了,沒辦法追究他的刑事責任,但是錢確實要追回來,這是國家的錢,既然都查清了,讓丁鶴年交錢,交了錢放人,鐘書記,你覺得如何?”
這是穆清風的目的,放了丁鶴年可以,把拿走的錢吐出來,擺明要扒丁鶴年一層皮,可魏世平清楚這是沒辦法的事,丁鶴年既想從紀委走出來,又想不出點血,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好事,在絕對證據(jù)面前,他的立場不能出現(xiàn)任何問題,否則會落人話柄,所以丁鶴年不可能全身而退。
“清風同志,魏省長的指示,你還有什么建議嗎?如果沒有,回去找丁鶴年溝通,盡快將這項工作落實到位,他要是不肯交錢,讓法院強制執(zhí)行,江臨集團是上市公司,這點錢他們出得起?!辩娙A劍放下茶杯說道。
“好的,鐘書記。”穆清風見目的達到,自然沒有意見。
“對了,除了丁鶴年,還有你們市委組織部的方靜同志,我之前讓小葛幫我留意著地級市的機關干部,想挑選幾個調到省政府重用,目前在考察的就有方靜同志,據(jù)我了解,方靜同志各方面能力很不錯,陳書記也對她大加贊賞?!蔽菏榔揭姼愣硕→Q年,立馬又提到了方靜。
“魏省長,方靜同志屬于明知故犯,雖然她說是受賀省長及其秘書何亮,還有馬玉芬等人的威脅,才參與進了這次的案件,但她在中間牽線搭橋,促成了好幾家公司跟醫(yī)院的采購是事實,涉案數(shù)額高達上千萬,屬于從犯。”穆清風并不想放過方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