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同志,魏省長的意思,你明白了吧,你還有什么想說的?”鐘華劍將球傳給了穆清風(fēng),他相信穆清風(fēng)懂自己的意思,方靜即便要放,也不能放得那么簡單。
“魏省長,方靜同志的事情確實是我欠考慮了,以目前掌握的證據(jù)來看,我建議對方靜同志采取撤職處分,在處分期間,我們江臨市組織部和紀委會全面考察她,如果她確實洗心革面,等處分結(jié)束后,市委組織部自然會對她的崗位進行重新考慮?!蹦虑屣L(fēng)出聲說道。
鐘華劍聞,看向了魏世平道:“魏省長,我對此沒有意見,在方靜同志的問題上,我覺得該處分還是要處分,不然無法服眾,你覺得呢?”
魏世平知道鐘華劍把話說在前面,是在堵他的嘴,方靜的事只能先這樣了。
魏世平點頭道:“鐘書記,就這么辦吧,這次給你們紀委添麻煩了,但是我個人還是很好看方靜同志的,穆書記,請你代我向方靜帶一句話,我相信她會以此為戒,改過自新,我希望有一天能在省政府看到她努力工作的身影,借此來告訴所有干部,犯一些小錯誤并不可怕,組織是寬容的,只要知錯就改,就還是組織的好同志?!?
魏世平能坐上省長位置,自然不簡單,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
這才是他出擊的第一步,好戲還在后頭,見自己來的目的達到了,魏世平看了手表,站起身來笑道:“鐘書記,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就先去忙了,五點還要再開個會。”
“魏省長,我送送你?!辩娙A劍客套著,親自將魏世平送到了門外。
等魏世平走后,鐘華劍示意穆清風(fēng)關(guān)上門后,臉上才徹底沒了笑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