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省,江臨市。
市第二醫(yī)院。
高干病房,陳育良斜著靠在床頭,正在安排后續(xù)的工作。
屋里站了好幾個人,有今天被放出來的方靜和丁鶴年,還有丁學義和常征。
陳育良當時確實暈倒在了辦公室,但并不是沒有意識,只是連日來的操勞和精神壓力導致的,再加上年齡大了,有高血壓,這才搞得很嚇人。
其實后來經(jīng)過檢查,吊上輸液瓶后,陳育良就沒什么大礙了,可他知道在醫(yī)院裝病是最好的躲避,所以才拖著一直沒有出院,甚至連省紀委書記鐘華劍親自過來江臨市,都在是這間病房里跟他進行的談話。
陳育良看著方靜和丁鶴年,感嘆道:“行了,不管怎么說,你們總算是挺過來這一關了,哪怕方主任背上了處分,丁董出了一大筆錢,可最起碼人沒事,后續(xù)應該也不會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魏省長到底是正部級領導,只要他出馬,還是能保下你們的?!?
“陳書記,我都被撤職了,后續(xù)還不知道會被褚市長他們排擠去哪個部門呢,肯定天天被人使喚?!狈届o有些五味雜陳的說道。
按理說干部調(diào)動是陳育良這個書記說了算,可方靜故意提到了褚文建,就是在暗示陳育良,現(xiàn)在江臨市的風向已經(jīng)快徹底變了,不少墻頭草都倒去了褚文建那邊,陳育良要是再沒有什么大的舉動,恐怕以后都會被褚文建壓一頭。
陳育良怎么會聽不出來方靜的弦外之音,冷笑道:“方靜同志,請你記住,只要省委沒有免去我的書記職務,我就依舊是江臨市的一把手,干部調(diào)動沒有我的同意,褚文建他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