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白初夏走到丁學義的身旁,皺眉問道:“找我什么事?非得現在出來說。”
“你生完孩子,身體恢復的還行吧?公司的事,這么長時間以來,確實辛苦你了,我們丁家很感謝你多年來的付出,真的?!倍W義抽著煙,低頭看著地面,憑心而論,白初夏在丁鶴年躲到國外的時候,確實撐起了江臨集團。
白初夏愣住了,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一向敵對她的丁學義竟然感謝自己,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這么跟我說話,我不習慣,你有話直說吧?!卑壮跸奶岣吡司?,已經猜到丁學義肯定沒憋得好屁,十有八九是黃鼠狼沒安好心。
“你給我爸生了小兒子,早已經是丁家一份子了,這點是不可否認的......”
“停,別繞彎子,直接說事!”
見丁學義想拿話綁架她,白初夏抬手打斷了,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丁學義索性也不再鋪墊,吞吞吐吐把剛才葛天明的暗示說了一遍。
白初夏當場就傻眼了,看丁學義的眼神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