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外面大樹下。
丁鶴年看到白初夏,有些惱火道:“你到底什么事?非得把我叫出來,不知道魏省長在里面,今晚很重要嗎?”
見丁鶴年氣急敗壞,白初夏突然意識到剛才丁學(xué)義沒撒謊。
丁鶴年確實不知道魏世平和葛天明這對主人和管家,已經(jīng)盯上了她,這說明這件事并不是丁鶴年主導(dǎo)的,可能真的只是巧合,不管怎么說,丁鶴年還是有一點良心的,這也讓白初夏心里好受了一些。
“剛剛你兒子說,讓我今晚好好陪陪領(lǐng)導(dǎo),一定要讓領(lǐng)導(dǎo)身心舒暢,你知道嗎?”白初夏面無表情的問道,她很想知道丁鶴年的選擇。
丁鶴年聞,瞬間呆愣在了原地,不過他比丁學(xué)義反應(yīng)快多了,這個“好好陪陪,身心舒暢”,丁鶴年立馬捕捉到了深意,剛剛憤怒的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但也不忘再次確認(rèn)道:“學(xué)義告訴你的?葛秘書的意思?”
“不然呢?難道你以為是我舔著臉往前湊嗎?你決定吧,我該怎么做,你說不行,我立馬開車回去了,你要說讓我去,就談?wù)勗趺囱a償我?!卑壮跸膯蔚吨比?,擺出了兩個選項,讓老娘這個年紀(jì),再為你們丁家沖鋒陷陣可以,但是能得到什么,必須承諾給我。
丁鶴年被懟得臉色難看。
此刻,他看著遠(yuǎn)處,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該后悔,還是該感到慶幸。
后悔的是自己帶著白初夏來了,如果不帶來,葛天明不可能盯上白初夏,慶幸的是白初夏被看上了,這代表著只要將白初夏推出去,就可以進(jìn)一步鞏固跟魏世平的關(guān)系,將大腿抱得更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