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收拾好后,跟著葛天明上了車,坐到了后排。
魏世平就坐在她的旁邊,只不過正閉著眼,在跟身體里的酒精做斗爭。
“白總,領導喝酒多了,容易頭疼,有可能晚上還會吐,今晚要辛苦你了。”葛天明在前面開著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白初夏透過后視鏡,牢牢記住了葛天明的這副嘴臉,她今晚能坐在這個車上,葛天明這個狗奴才“功不可沒”,是罪魁禍首。
以前她只能知道丁鶴年的動靜,現在成功接觸上了魏世平,她完全可以給陸浩傳遞更多的消息,對白初夏來說,自己趕上了,這是個災難,但更是個機會,現在還沒有到跟這些人翻臉的時候,可在不久的將來,她一定能聯合陸浩,報了這個仇。
“葛秘書,你太客氣了,服務好領導是我應該做的?!卑壮跸募傩χ?,主動伸手放到了魏世平一側的太陽穴上,輕輕旋轉了起來。
魏世平立馬感覺頭暈的壓力好了一些,下意識換了個姿勢,躺在了白初夏的腿上,方便白初夏更好的給他緩解太陽穴的壓力。
葛天明見狀,舔了舔嘴角,他也想享受白初夏這樣的服務,可惜沒這個命,只能一腳油門,加快了車速。
半個小時后,車子行駛進了郊區(qū)一個豪華的大別墅區(qū)。
這輛車是私家車,車牌都是別人的,只有出來辦一些私密的事情的時候,魏世平才會坐這一輛。
車子一路開進了別墅院子里,才停了下來。
白初夏很有眼力勁,扶著魏世平下了車。
“領導,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您給我打電話?!备鹛烀餍χf道,并朝白初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任何廢話,就開著車離開了。
白初夏很識趣的關上了別墅院子的門,扶著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醉的魏世平,進了別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