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皺了下眉頭問道:“這些推斷,你該不會都告訴丁云璐了吧?”
破案是公安的事,他壓根不關心真相是什么,況且丁森泰是死有余辜,現(xiàn)在他們剛把消息遞到聚寶齋,葛先生隨時都可能聯(lián)系白初夏,所以要是蕭辰已經告訴了丁云璐,以丁鶴年的個性,一定會順著曲兵往下追查,萬一跟蕭辰猜想的一模一樣,白初夏會很危險。
褚博回答道:“陸浩,蕭辰還沒跟丁云璐說呢,他調查這些的時候,問過我案情,涉及到白初夏,我說要喊你過來商量,再決定怎么辦?!?
陸浩聞,心里這才松了口氣,他稍作思考問道:“白初夏電話號碼,你手里有嗎?”
“有啊,早搞到了?!笔挸姐读讼抡f道,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你可以給白初夏打電話,至于你們之間怎么談,是你們的事,反正丁家前些年缺德事沒少干,最近邢局長正查這些事呢,我聽說好像是翻出了好幾樁舊案?!标懞朴霉晖疱伬飱A著豆腐,隨口說道。
褚博在一旁補充道:“陸浩說的沒錯,丁鶴年這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你小子要是在丁云璐面前說錯話了,萬一丁家對曲兵下手,私下毆打逼供,鬧出了人命,你小子就成了兇手,而且現(xiàn)在白初夏對市里還有用呢,她要是出了事,丁鶴年那邊,我們就沒了眼睛......”
蕭辰不是外人,褚博索性點出了白初夏的重要性,告訴蕭辰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連市局都查不到證據的案子,單憑蕭辰的猜測也會害人性命,丁鶴年為了給丁森泰報仇,私底下也買兇殺人完全有可能。
蕭辰也不傻,陸浩和褚博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當即試探道:“那我跟白初夏去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