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線索了?”陸浩追問道,他還以為這件事得春節(jié)上班后呢,沒想到龔瑋這么快就有結果了。
“你先告訴我,你怎么查到這個人的?”龔瑋反問了一句。
陸浩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夏東河的案子本來就是涉密的,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這件事肯定不能告訴龔瑋,至少現(xiàn)在不行。
“算了算了,我不問了,不為難你小子了?!币婈懞瞥聊徽Z,龔瑋在手機那頭大度道,他已經猜到肯定是牽扯到了其它什么事,陸浩不方便透露。
“謝謝龔隊理解。”陸浩笑著說道。
“范思遠這個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嚇我一跳,這家伙最早之前竟然還是體制內的人,是咱們余杭市,市委辦的一名干部,他好像還給咱們省委常委,余杭市的市委書記戚寶堂,當過一段時間秘書呢,后來聽說是犯了什么事,被開除公職了,然后跑去開了這家聚寶齋古玩店,至于具體的情況,你可以請秦怡幫忙,從紀委系統(tǒng)里再暗中打聽一下內幕?!饼彫|認真說道。
“我知道了,我回頭聯(lián)系秦怡,謝啦?!标懞聘屑さ馈?
龔瑋每天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幫他查得清清楚楚,其實只要能給他一個追查方向,陸浩就知道下一步該找誰再幫忙。
“對了,還有一件事,是夕月讓我告訴你的?!饼彫|在電話里補充道。
“夕月?”陸浩愣了下,沒想到林夕月會聯(lián)系龔瑋。
“對,就是方靜來京城的事,夕月找我?guī)兔Σ榈?。”龔瑋把林夕月托他調查那趟航班的事說了出來,他已經都告訴了林夕月,結果林夕月請他幫忙,務必轉達給陸浩。
前有唐春燕等人,后有龔瑋,林夕月都在聯(lián)系以前的這些朋友,卻唯獨還沒有聯(lián)系他,陸浩心中再次泛起了失落,可很快又將這些先拋到了腦后,追問道:“你是說和方靜同行去京城的,還有另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