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自己要是直接說不買了,陸詩語臉面上會掛不住,所以楚恒說的很委婉,顯然并不想因為這件事跟陸詩語把關(guān)系鬧僵。
見楚恒拿話搪塞自己,陸詩語再次愣了下,不解的說道:“你先嘗嘗酒再說啊,要是質(zhì)量真不行,或者你覺得口感太差,你不采購也沒關(guān)系。”
她相信經(jīng)過艾天嬌的多次指點,安興縣現(xiàn)在釀造的白酒,即便比不上茅臺的味道,也不會差太多,肯定是有銷售市場的,陸詩語對這一點,還是很有信心的。
“質(zhì)量和口感倒不是主要問題,主要是知名度太低,詩語,不是我不賣給你面子,而是我采購了,估計也沒有什么客戶買,最后還不是囤在倉庫,所以這件事再等等吧,等有一天安興縣的酒真的像五糧液,夢之藍等品牌一樣,有了一定市場知名度,我肯定二話不說就采購?!背阏伊藗€看似合理的理由,將皮球踢了回去,為了謹慎起見,他可不想沖在前面當冤大頭。
方靜站在一旁,看著楚恒再次拒絕,嘴角不經(jīng)意閃過了冷笑,她也不說話,只是時不時看一眼陸浩,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這就是陸浩一次次冷落她的代價。
陸詩語并沒有注意到方靜的小動作,依舊在跟楚恒商量,并提議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你可以先少采購一些,來試試市場的反應,如果銷量好,再大批量采購,你覺得如何?”她還是努力想促成陸浩跟楚恒的合作,為安興縣的酒廠進一步打開銷路。
“詩語啊,真沒這個必要了,我又得花錢,又得去推銷宣傳,還得跟我老爹商量這件事,還得走公司的貨物采購流程,太麻煩了,再說采購多少算少呢?我實在懶得折騰了,這件事還是以后再說吧。”楚恒再次拒絕道,神色間多少有一些不耐煩了。
陸詩語對這件事竟然這么上心,還真讓他有些意外,但是楚恒已經(jīng)答應了魏世平和方靜,不會去采購安興縣的酒,自然不能輕易松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