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寒暄過后,魏世平便掛斷了電話,看向崔雨柔笑道:“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當(dāng)領(lǐng)導(dǎo)大權(quán)在握就是好,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讓這些做生意的人點(diǎn)頭哈腰?!贝抻耆峥吭谖菏榔綉牙铮唤袊@道,她又一次見證了權(quán)利的魅力。
“那你是沒看見,我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省長這個位置可沒有那么容易坐上來,多少人眼巴巴盯了一輩子都沒能如愿?!蔽菏榔叫α诵Γp輕刮了下崔雨柔的俏鼻。
“對了,我和方靜昨天跟著楚恒一起參加林家的晚宴,林夕月的未婚妻叫陸威,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那位神秘的陸少?。俊贝抻耆嵩囂街鴨柕?。
“陸威沒什么政治和商業(yè)頭腦,說白了就是陸家的花花公子,外面人喊他陸少,那不過是對他的吹捧和恭維罷了,畢竟他是陸家的人,至于我上次跟你提到的那位陸少,另有其人,那才是真正的權(quán)貴?!蔽菏榔酵嘎兜馈?
“那到底是誰???”崔雨柔好奇心大增,繼續(xù)追問了一句。
“你呀,政治上的事少打聽,有些話我能說,有些不能說,明白嗎?”魏世平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去了廁所,顯然不想再繼續(xù)聊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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