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tài)度很溫和,氣急敗壞只能代表一個人的軟弱和無能,丁鶴年可不會蠢到在這個時候朝白初夏張牙舞爪。
“我沒什么想要的了,只想好好生活,我看你最近臉色不太好,有時間去醫(yī)院檢查下身體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孩子晚上我得抱抱他,不然老是不肯睡。”白初夏站了起來,淡聲的說道。
她跟丁鶴年打交道這么多年,很懂得該怎么拿捏這個男人,隨口的一句關(guān)心,丁鶴年的臉色果然又緩和了一些,咳嗽了一聲,喝了口茶道:“去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白初夏的利用價值還有很多地方,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fā),這個女人都得籠絡(luò)好。
離開丁家豪宅后,白初夏返回了麗都大酒店,她現(xiàn)在平常都住在那里。
路上,白初夏接到了柳如煙的電話,她安排柳如煙今天過去接畢勝男了,順帶幫畢勝男把家里的事處理好,再把人再帶到金州省。
“初夏,我已經(jīng)跟她聯(lián)系了,她說家里東西都不要了,會直接帶著親人去市里,讓我不用過去村里,明天在市里碰面......”手機里,柳如煙說著這些情況,還表示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中介,在市里選好了房子,就等畢勝男過來看看環(huán)境了。
“房子多大平米的?”白初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