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這么幫你,應該是別有企圖吧,你跟他們具體是怎么談妥的?”葛先生好奇的問道。
他心中也很是驚訝監(jiān)視夏東河的付超,竟然是陸浩的兄弟,那后面的事情,豈不是更加容易推進,甚至在最高檢的眼皮子底下玩一出瞞天過海,都有可能實現(xiàn),不過葛先生也很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夏東河肯定不會輕易把那些錢交出來的。
“葛先生,你忘了嗎?你跟我說過一個人,夏東河的女兒夏秋!”白初夏立馬將這個籌碼搬了出來,并強調(diào)道:“夏東河聽到他女兒名字的時候,眼圈都紅了,他們追問到了你的目的,我直接說了那五十億美金的事?!?
“他們怎么回答的?”葛先生迫不及待的問道。
夏秋是他跟夏東河談判或者說合作的唯一籌碼,葛先生自然想搞清楚夏秋這個女兒,在夏東河心中的真正價值。
“其實陸浩和夏東河也在想該怎么把這么多錢,在最高檢的監(jiān)視下,弄到海外洗白,我說你或許能幫上忙,他們說可以談合作,錢的事情也可以分賬,但是夏東河要求必須先見到夏秋,否則他寧愿把這筆錢都帶到棺材里,也不會交出來?!卑壮跸陌胝姘爰俚恼f道。
此刻,她心中無比佩服夏東河,暗道夏東河真的是料事如神,連葛先生會問什么,都能猜得七七八八,所以白初夏應對起來毫不費力,這些回答,他們都提前反復敲定過了,就是為了等葛先生打電話的時候,不漏出破綻。
“陸浩?難道陸浩也想著從這筆錢里分一杯羹?”葛先生在電話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