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燕看在父母面子,再加上兩家是本家,琢磨了下這件事,覺得還是先來找陸浩商量下怎么辦,比較合適。
陸浩聽完了來龍去脈,也算是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樣子這聚寶齋背后的水不淺,十有八九是牽扯到一些不正當?shù)墓賵鼋灰住?
“春燕,你帶他來是什么打算?是想找找關(guān)系把錢要回來?”陸浩喝了口茶,看向了唐春燕問道,他們之間都是老交情了,陸浩問得很直白。
“對,陸縣長,把錢要回來是一方面?!碧拼貉嘣谂赃呎f道。
“還有唐愷在聚寶齋鬧事,我估計是得罪了那個什么范老板,人家應該通過什么渠道,給他們交通局領導打過招呼了,然后從上周開始,他們領導開始給他穿小鞋了,有意無意就在針對他,什么臟活累活都交給他干,每天晚上加班的人都有他,把他折騰得夠嗆,壓力大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再這么搞下去,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得崩潰,所以想著先跟你商量商量,看看下一步該怎么辦,畢竟你主意多,辦法也多?!碧拼貉嘣陉懞泼媲?,不需要繞彎子,心里怎么想的就說了出來。
“這件事你還沒有跟葉市長說吧?”陸浩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