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鶴年比常征年齡還要大幾歲,結果白初夏都懷孕順利產子了,常征不采取避孕措施,田甜完全有可能懷上。
聽著陸浩這些十分大膽的猜測,秦怡變得有些震驚,她以前從來沒有往深了想過,如今被陸浩這么一剖析,她突然感覺田甜身上問題還是很大的,疑點也不少。
“陸縣長,你這個腦子怎么長得?真敢想啊?!鼻剽行┡宸男α诵Φ溃骸斑@樣,我回頭再安排人繼續(xù)調查田甜,說不準還能從她身上扒出一些事。”
“我覺得你們審問常征,趁他大腦疲憊的時候,可以拿田甜詐一下他,或許能發(fā)現一些蛛絲馬跡,來驗證我們的猜想?!标懞铺嶙h道。
秦怡再次眼前一亮,喜出望外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謝謝你陸縣長,你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調查方向,既然常征想扛到底,那就讓他扛著吧,反正省紀委鐘書記已經發(fā)火了,查不出來常征的貪污受賄,就一直留置他,不會往檢察院移交的,看誰耗得過誰?!?
秦怡感激陸浩之余,心情也愉悅了起來,沒想到這趟來找陸浩,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二人說話間,陸浩的車已經停在了方水山下的停車場,他們下車后,一路順著往前直奔登山入口。
晚上登山的游客還真不少,陸浩買票的時候,窗口前面還有幾對年輕的小情侶,遠處還有買完票的一些中年游客,正在檢票進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