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學義是當著丁鶴年的面,打去的電話。
白初夏接通后,并沒用多說什么,只是表示自己這就過去,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的端倪。
丁學義放下手機后,不由分析道:“爸,其實咱們跟輝煌集團合并的事,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多,而且你和兆董他們今晚要碰面的事,知道的人更少,但是輿論恰恰在今天鬧大了,這是故意為之啊,甚至從那些曝出來的證據(jù)來看,明顯是蓄謀已久,擺明是怕你跟兆董談成合并的事,你說會不會是白初夏在背后向葉紫衣他們通風報信?我估計這件事,十有八九跟陸浩也脫不了關(guān)系?!?
白初夏上次拿走了三家優(yōu)質(zhì)公司產(chǎn)業(yè)后,丁學義就對白初夏很不放心,要是兩家公司合并了,白初夏以后什么好處都撈不到,甚至還得聽丁鶴年的吩咐,跑去輝煌集團繼續(xù)打工,這個女人會不會暗中搞破壞?或許白初夏真的像常征推測的那樣,一直在害他們丁家。
丁鶴年聞,沉默片刻后,說道:“你說的倒也有可能,等她來了,我試探試探她吧?!?
近幾年江臨市被查辦了一批又一批的干部,市直機關(guān)各個部門的動靜,丁鶴年現(xiàn)在基本探聽不到,他都快成聾子和瞎子了。
就像這次江臨集團被人踹進了輿論的漩渦,負面新聞纏身,前期他也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這讓丁鶴年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
一個公司從小做到大,需要經(jīng)歷很多年,可是從強到倒下,仿佛就那么一瞬間,接下來這些事情的處理,他必須要萬分小心,否則很可能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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