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白初夏喊了個技師過來給她足療。
這一段的勞心勞力,她的身子真的很乏,泡著泡著腳,竟然直接睡著了,然后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丁云璐查到是她殺了丁森泰,找到了這里,讓人把她扒光,綁在了大理石茶幾上,冰冷刺骨,還拿刀劃她的臉,捅她的肚子,鮮肉模糊,還瘋狂的大笑著......
白初夏尖叫著,當即被驚醒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額頭全是冷汗,把給她足療的技師都嚇到了。
“白總,你......沒事吧?”
“沒事,剛做了個噩夢,你繼續(xù)按吧,用點力,我最近腳走路太多,酸得不行?!?
白初夏調(diào)整了靠背,看著周圍的一切,恍如隔世。
對她來說,開弓沒有回頭箭,她不是那種等所有菜都配齊了,再去開火下鍋的人,從決定殺掉丁森泰的那一刻,她就只能往前走,不管結(jié)果如何,逮住機會,先干了再說,不能停下來,否則她和柳如煙的處境都會很危險。
一個小時后,技師端著洗腳盆離開了包間。
白初夏穿上拖鞋,站在窗外,看著外面霓虹的夜色,惡狠狠的嘟囔道:“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死,怪你那個毀了我這輩子的爹吧,如今我們扯平了,回頭有空我安排人給你超度一下,早死早投胎吧,要是再敢跑來騷擾我睡覺,老娘就讓人作法,讓你魂飛魄散,下輩子連條狗都當不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