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省長,困難肯定是有的,畢竟現(xiàn)在安興縣是肖漢文和陸浩在掌權(quán),現(xiàn)在方水鄉(xiāng)已經(jīng)發(fā)展起來了,兆董這個時候再入場,讓政府去搞拆遷,他好拿地,我估計地皮價格不好往下降,搞不好安興縣政府還會想著搞競拍,提高地價呢......”陳育良立馬說出了難處,意思就是他有可能使喚不動陸浩。
這些人背著他陽奉陰違不是一次兩次了,陳育良抓住機會,立馬在魏世平面前又告了陸浩一狀,順帶也說了肖漢文跟陸浩是穿一條褲子的,他們比較聽褚文建和葉紫衣的指示。
魏世平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在余杭市前些年類似的事辦的很順利,現(xiàn)在在一個小小的安興縣,陳育良一個市委書記居然說辦這件事有難度。
魏世平沉聲道:“領導交辦的事,他們安興縣敢不落實,想干什么?造反嗎?明天視察,我親自來安排,我倒要看看,他們縣委書記和縣長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滾蛋,有的人能坐他們的位置?!?
“是啊,領導,還是得您拿話點點他們最管用,我個人覺得轉(zhuǎn)換用地性質(zhì)這件事不著急,先協(xié)調(diào)安興縣,把兩個村子拆遷了,確保兆董以低價拿到地皮最重要。”陳育良連忙點頭應道,還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行了,這件事我來敲打他們吧?!蔽菏榔叫睦镆讶挥辛酥饕?,隨即問道:“對了,明天的事安排的怎么樣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