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田錦蓉那些茶老板不識抬舉,那他就通過權(quán)勢,把桌子直接掀了,再重新分配,這樣他就能從安興縣茶葉市場上分到一杯羹,甚至安興縣政府要是能將古茶樹都交給他來承包,他就能壟斷極品翠云尖的對外銷售,將茶葉市場的價格炒起來,賺得盆滿缽滿,兆輝煌的如實算盤打得叮當(dāng)響。
不過兆輝煌并沒有說得這么直白,只是很委婉的暗示了他的想法,魏世平自然聽明白了,本能看了一眼陳育良。
陳育良馬上朝他搖了下頭,表示這件事不太好操作,首先是得有合理的理由,然后才能命令安興縣政府去落實。
可現(xiàn)在人家茶樹承包權(quán)早就分配完了,也都符合組織流程,即便是領(lǐng)導(dǎo)也挑不出毛病,兆輝煌是后來的人,非要掀桌子爭利益,哪有那么容易操作,而且陸浩和肖漢文也都有理由反對,連魏世平都不好開這個口。
“兆董,茶樹的這件事,還是等安興縣干部調(diào)整以后再說吧?!蔽菏榔揭舶l(fā)現(xiàn)兆輝煌想搞得這些事,只要陸浩和肖漢文還在安興縣任職,都不太好推進和操控,這更加堅定了他要調(diào)整二人崗位的決心。
「求求票,月底了,大家多點點催更按鈕。我抓緊碼字,主要劇情真的很多要寫,人物要刻畫到位,劇情要鋪墊好,咱不能瞎寫,其實陸浩日子比我過得要好一點點,我天天被處長摧殘,領(lǐng)導(dǎo)挑毛病就沒斷過,想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