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一怔,皺眉道:“這不太像穆書記的風格???”
秦怡辯解道:“也不能這么說,得具體看是什么案子,畢竟是余杭市的,又不牽扯咱們市,我們手伸不過去的,穆書記不感興趣也很正常吧?!?
陸浩思考了片刻,冷不丁的問道:“你跟在穆書記身邊久了,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本來就知道聚寶齋的存在?!?
秦怡聞,拿著烤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幾秒后才回過神道:“陸縣長,你這么一提醒我,倒也確實有這種可能性,我當時聽你說唐愷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可是穆書記聽我說的時候,他卻是波瀾不驚,你還真別說,穆書記說不準真有可能早就知道了聚寶齋這個地方?!?
穆清風時不時是需要去省紀委匯報工作的,跟省紀委書記鐘華劍走得比較近,余杭市的工作雖然不歸省紀委管,但省紀委的辦公地點畢竟在余杭市,聚寶齋的勾當,不見得密不透風,秦怡跟陸浩說了她的猜測。
“照你這么說,省紀委鐘書記那邊,有可能也是知道的?!标懞迫粲兴?。
“對,以我對穆書記的了解,他表現(xiàn)的淡定,并不代表他不關心,而是他覺得這件事不好推進,或者說短時間查不出什么結果,他覺得純粹浪費時間,暫時會拋到一邊?!鼻剽樦懞频乃悸吠茰y道。
聚寶齋的水太深,不排除有領導罩著聚寶齋,導致紀委部門查不到實質性證據,此外估計無形中有調查的各種阻力,哪怕是暗中摸查,可能都有困難,不排除會有人給聚寶齋通風報信,秦怡從紀委角度,分析了多種可能性。
面對這種情況,領導肯定會優(yōu)先把精力放到更重要的工作上,聚寶齋的事情反倒會先放到一邊,陸浩聽秦怡說完,對此倒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