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巖松說了一些商業(yè)套路上的騷操作,還講了兆輝煌不少骯臟的商業(yè)手段,嘴里忍不住吐槽道:“陸縣長,無商不奸,其實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慈善家,我上趕著跟你吃飯,也是為了能在方水鄉(xiāng)投資,歸根到底就是為了賺錢,但是我有做人的底線,不該碰的絕對不碰,我從來不拖欠手下人的工資,我接的工程沒有出過任何質量問題,跟我合作的老板,沒有人說我賴賬?!?
“單憑這一點,他兆輝煌就比不過我,他是什么錢都要賺,做生意沒有底線,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前幾年把好幾家小公司逼破產了,所以人家生意比我做得大,但我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卜巖松借著酒勁,面露諷刺,說了不少真心話,以前很多時候他先談的投資生意,每一次都被兆輝煌截胡了,顯然他對兆輝煌的不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陸浩對卜巖松說得半信半疑,這些做生意的老板睜著眼說瞎話的太多了,他跟卜巖松又是第一次見面,哪里會當真。
“卜董,你要是不說這些話,我還以為你跟兆董關系很好呢?!标懞撇粍勇暽恼f道。
“酒肉關系罷了,他有賺錢的生意不會想著我的,更不可能讓給我,就像你們方水鄉(xiāng)的投資,等拆遷了,他會把我土地讓給我嗎?”卜巖松擺擺手,不屑道,他心里對兆輝煌是有一桿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