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縣長,這個古玩店要真是行賄的中轉站,我看這里面可是大有文章,水很深的,你是安興縣的代縣長,這里是余杭市,是省城的地盤,很多官場灰色地帶的事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你又何必非得趟這趟渾水,查這些事情對你沒什么好處?!笔挸礁懞普J識時間也不短了,說話很直白。
這幾年,陸浩可是搞出了不少事,但基本涉及的都是江臨市,更多的是安興縣的民生,陸浩是縣里的干部,責無旁貸,加上還有葉紫衣等領導交辦的工作,陸浩負責去落實,蕭辰覺得無可厚非。
可這次不同,陸浩請他幫忙的時候,提到過對聚寶齋的懷疑,但是蕭辰不理解,陸浩為什么非要去摸查聚寶齋的情況,就連白初夏對這件事也很上心,也會問他進展,這兩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蕭辰甚至覺得這次陸浩的手,伸得確實有點太長了,這要是被聚寶齋背后的“主子”發(fā)現,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辰,你說的我都清楚,我知道你也是在關心我,不過有些事我也是沒辦法,你可以理解為這也是領導交辦的工作,該查還是得查,我只能硬著頭皮上,還不能打草驚蛇?!标懞普f到這里,也嘆了口氣,喝了口咖啡。
季承安是領導,還是最高檢的領導,他這么解釋也沒有錯,更何況還涉及到他的舅舅夏東河,陸浩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往下繼續(xù)摸查。
聽到陸浩這么說,蕭辰明顯愣了幾秒,才咂咂嘴道:“行吧,你們體制內的事,我也不懂,如果是領導安排的,那你只能干。”
他受不了體制內的虛情假意,勾心斗角和明槍暗箭,所以當年退伍明明能分配工作,蕭辰都沒要,在里面不管是躺平還是往上爬,都不適合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