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會議室的門是開著的。
兆輝煌穿著白襯衫,昂首挺胸走進去的時候,陸浩連忙笑臉相迎,主動跟對方握手道:“兆董,歡迎歡迎,肖書記馬上到,我剛才安排秘書下去接你,他跟我打電話說沒有看到你,我剛把他訓了一頓?!?
兆輝煌心中嗤之以鼻,知道陸浩說的是假話,但也只能咽下這口氣,裝作不在乎道:“陸縣長,這都是小事,估計秘書下去的時候,我正好上樓,錯過了也正常?!?
“兆董,別站著了,快坐,茶我都讓人泡好了,我們安興縣的茶葉發(fā)展起來沒多久,兆董快嘗嘗看味道怎么樣。”陸浩笑著邀請道。
“陸縣長太謙虛了,現(xiàn)在金州省誰不知道你們安興縣的翠云尖已經出圈了,連省委書記和省長辦公室里都有了,我早就嘗過了,味道是一等一的好,就是不知道我們公司什么時候有機會,能承包一些古茶樹,相信以我們輝煌集團的實力,安興縣的茶葉銷量和名氣會更上一層樓?!闭纵x煌喝著茶,意味深長的說道。
陸浩心中冷笑,他剛才故意那么說,就是為了試探兆輝煌,這個老狐貍果然上當了,還在惦記著承包茶樹的事,明明是后來的,見吃不上肉,又喝不上湯,索性想用權勢把桌子掀了重新分蛋糕,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陸浩沒有接話茬,因為這時肖漢文走進了會議室,陸浩站起來打招呼的時候,兆輝煌也客套的上前問好,還跟肖漢文握了手。
“歡迎兆董來我們安興縣委做客,魏省長和陳書記多次說讓我和陸縣長多跟你們這些杰出企業(yè)家溝通,只是最近工作太多了,沒想到一直拖到了今天才碰面,快坐快坐......”在肖漢文的客套下,三人坐在了會議圓桌前。
兆輝煌也跟著寒暄了幾句,話題便引到了拆遷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