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市第一醫(yī)院。
病房里,丁鶴年之前腦出血壓住了語神經(jīng),現(xiàn)在雖然能支支吾吾說話了,但是一句話說不完整,剛才又強撐著嘗試跟兆輝煌咿咿呀呀的去溝通,導(dǎo)致流了不少口水。
白初夏進門的時候,護工正在給他擦洗,她站在丁鶴年病床床尾的位置,目光掃著病床上的老渾蛋。
護工還拿吸管給他喂水,丁鶴年的嘴不受控制的裂開一條縫,管就插上了,但是護工也不敢每天喂很多,主要怕丁鶴年尿太多,還得收拾,基本喂了這一次,今晚大概不會再讓丁鶴年喝水了。
白初夏看著這一幕,忽然感覺人這一輩子真是天道有輪回,蒼天真沒饒過誰,丁鶴年年輕時候作惡,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樣子,也是活該。
見丁鶴年的眼神一直瞪著她,白初夏冷笑道:“從我進門,你就盯著我,有意思嗎?越活越回去了,跟個小孩似的,你得好好活著,多聽小兒子喊你幾聲爸爸再去陰曹地府。”
自從丁鶴年蘇醒,心里一直對她不滿,畢竟現(xiàn)在她如愿了,除了股份沒有到手,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白初夏說了算,連公司以前那些個高層都不再圍著丁鶴年轉(zhuǎn),丁鶴年對公司的事,成了睜眼瞎,連發(fā)號施令都做不到了。
很快,白初夏吩咐護工出去了,她走到了病床前,但是丁鶴年氣得不想看她,干脆閉上了眼睛。